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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一瓶见底。
看着剩下的水晶瓶，洛芷眼珠子乱转。不行，她得藏起来，不能让老公大人发现。
看着娘亲的样子，清扬就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得了，妈，你慢慢藏酒吧，我和姐姐睡午觉去了。”
这么多年，他还是习惯在姐姐的房间午睡。
“去吧去吧！”洛芷挥爪子。
“唉！等等，你的快递到了。”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指了指墙角的纸盒。
“这么快就到了！”
清扬抱起纸盒拉着姐姐往门外走去。顺便还拎走了茶几上的桃花酿，这个不能给娘亲。
“洛姨再见！”
“兮兮再见！”
······
婉兮房间，清扬将桃花酿放到书桌上。
眼角瞥见旁边的诗笺，簪花小楷，灵动飘逸：
题画（新韵）
幽林寻晚静，浅月照流萤。
风碎浮光梦，心和一气平。
“风碎浮光梦，心和一气平。”果然很姐姐。
“姐姐，猜猜这次是什么？”他抱着纸盒坐到婉兮旁边。
“酒？”
“和酒有关，但不是酒。”清扬摇头。
“装酒的！”
“猜对啦？还有呢？”清扬眨眨眼睛。
“葫芦！”
“哇！姐姐，我们果然心有灵犀。”清扬说着打开了纸盒。
精致的葫芦，复古的颜色，大气典雅。
婉兮玉手把玩着，唇角一抹笑意，看来很是喜欢。
“姐姐，高中离我们家比较远，中午不能回来。这个葫芦能装一斤酒，应该够了。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婉兮看着身边唠叨的少年，有些怔神。
十年如梦，当初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弟弟已经长大了。唯一不变的是还是那么黏她。
她记得小小的他从她的小床上滚了下去，从此小床就换成了大床。
她记得那个午后，她看《史记》看得出神，他突然跑过来抱住她，在她怀里悄悄地哭，眼泪湿了她的衣服，风一吹，凉凉的。
她记得他小心翼翼的问她：“姐姐，我永远不离开你，你也别离开我，好吗？”
她记得小小的他偏要学电视剧上的哥哥，拉着她的手滑稽而认真的说：“姐姐，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记得他给她偷得女儿红，那个坛子到现在还在书架上呢！
她记得他为了她和幼儿园的孩子打架，被推倒在地也没有哭。
她记得他陪她学诗词，读史书，为此冷落了他喜爱的变形金刚，遥控飞车。
她记得他为了她跟沐叔叔学散打，十年来，哭过痛过却从没放弃过。
她记得······
她记得他最爱说的是：有一个美人儿，是清扬家的婉兮。她也知道这句话是洛姨教他的。他从小说到了大，从小学说到了现在。
她都记得，所有的一切，她都记得。
他对她的好，她都记得，在心里，从一滴水壮大成一片海。
······
她看着身边的少年，这么多年一直在她身边，不离不弃的少年，轻声开口：
“清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