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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模样一定不会照顾自己,你带上我,我可以照顾你,而且你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我修为又弱,又这么危险,你真的忍心吗?”
我被她的这番话打动了,加上和她这三天的相处还真让我有点舍不得,一想反正有我在她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就对她说:“那好吧,不过你可得听我的话。”
她立刻转悲为喜,笑逐颜开,想也想没想就点了头。
自那天起,她便和我一起游历大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就是我曾经给予修炼之法的那个乞讨的女孩,这让我也常常心下笑道:“还真是有缘呐!”
慢慢的,我被她的温柔,善良以及可爱所征服。我时常会想,有着那样悲惨经历的她,竟然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性,可真是难得。
我爱上了她,也告诉了她我的来历。她说她虽然自我第二次救她的那刻起就爱上了我,但是她以前的身份,让她觉得自己配不上我,而且在得知我的来历后更认为自己配不上我了。而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没有通知任何人,就和她成了婚,结成了伴侣。
自吾大悟之后,吾便带着那时已经六级的她,回到了族内闭关研究,一千二百年后,吾创出天劫战体修炼之法,但吾想要修炼此法必须打破先天天劫战体,从初始重新修炼,虽然对吾来说修炼速度会很快,只需三百年便可重回巅峰,而且会再进一步。
但是,就在吾刚创出此法,想要去人族致谢时,苍玄大陆发生大变!
域外生灵入侵我苍玄大陆。自那时起,巫妖罢战,大陆一致对外,吾也没来得及重修就带着大部分族人上了战场,而让已经七级马上就要八级而且怀有身孕的她待在族内等我回去。
那时,吾战力强大,杀死敌方同境界敌人不少,甚至还杀死了九个十级的敌人。但是一百年后,吾在大战时,不幸落入敌方圈套,他们将吾困于弑天大阵之中,以九位九级以及五位十级强者困杀吾,吾虽然无惧生死,但不忍刚创出的天劫战体修炼之法还没现世,就消失于尘埃中,所以吾在几乎不损耗战力的情况下,分出了一点灵魂之力,在吾自爆震碎大阵之时,携带此法掠了出去。
后在灵魂之力快要耗尽之时,随意找了一地进入,以最终之力量改变地貌,布下大阵,以灵魂之力化作魂珠,并设下禁制,若是敌人得到就会自爆,而大陆之人得到,则会受吾传承。
现,吾教你天劫战体修炼之法。
天劫战体修炼之法,有两种形式,一为先天天劫战体碎体重修之法,即先天返后天,再后天返先天,不过若是具有先天天劫战体之生灵没有达到六级的话,则可以借助五行劫雷石布下阵法达到同样的功效,但是需注意此法会召集此前之天劫汇聚,故而异常危险,需慎之慎之!
二为后天天劫战体修炼之法,即后天返先天,此法从修炼之始便要开始,且一旦开始,将和其他人晋级的情况有很大不同,修炼之人,一级开始便会经历天劫的洗礼,天劫比常人强大一倍有余,且中途不可停止。所以一旦修炼此法,生死两茫茫,修炼之前一定要考虑清楚,吾不强求。
此二法,都可纳天劫之力为己用,修炼至最高境界便可打破桎梏,成就天劫之身,战力无双。而若想天劫战体更进一步,则需吸收天地间含有天劫之力与天威之力的东西。
……
有缘人,吾之传承到此结束,你既然能来此地,那看来战争应该结束了,我们也胜利了,吾没有战到最后,甚憾、甚憾哪!。
吾有一个请求,请你答应,待你修炼有成之时,代吾去人族三清处道一句谢。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她还在的话,你代我去看看她,看看我从未见过的孩子,也请替我对她说句:
“此生多被尘事扰,惜无来生与卿笑。
天地有变心不变,只因佳人是佳人。
对不起,答应你的我没有做到,我回不来了!拜托了!”
有缘人,赠你一句话:“大爱无疆,大义无族,大德无我,大智无言,大道无途!”
“万古修炼悠悠心,几尽彷徨几尽愁。
人族问得爱与道,赴身沙场诛敌寇。
身死魂灭不回首,背后是家是故土。
若有魂魄归来日,啖肉喝血杀九重。”
哈哈哈!吾去也!
夏玄接受完传承之后睁开了双眼,眼泪不自觉地从眼眶流出,落在地上。此刻他没有接受传承后的喜悦,只有长者辞世的悲伤,他不知道鸿蒙时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鸿蒙时代是什么时期,更没听说过这位天宸前辈,但是他知道他曾经为了苍玄大陆而战,为了苍玄大陆而牺牲了自己,他流的眼泪是对英雄的哀悼与祭奠。
在他看来,天宸已经是他的师傅了,尽管他没有交给自己太多的东西,但是自己终究接受了他的传承,而且他的气节更让自己心折、佩服。
他站起身来,走出木屋,对着木屋跪下,恭敬而又诚心地对着木屋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呢喃道:“师傅,一路走好,你说的事徒儿一定尽力去完成,哪怕粉身碎骨!”
他站起身,久久凝望着木屋。
……
夏玄靠在一棵杏树上,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事。
师傅的传承中提到了我人族三清,再结合上次苍皇所给我的传承,那么师傅的传承中所说的鸿蒙年间应该就是太古时期了,但是太古时期究竟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没有任何记载?还是说是有记载的,只是夏家藏书阁里没有此类书籍。
那么最大问题可能就发生在那场入侵大战中,结果不言而喻,一定是我们胜利了。难道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在了那场大战中?
算了,不想了,以后要完成师傅的遗愿时肯定会接触到的,现在想也想不出什么。
他从空戒中拿出许久都未再喝过的酒,对着木屋方向一举,喊了声:“师傅,徒儿请你喝酒”
夏玄尽情的往自己嘴里灌着酒,他无所顾忌地喝着,此刻也只有这酒才能消去他内心的烦闷。
盆地中的夜晚温暖如春,夏玄倒在地上,脸红不已,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身旁是两个随意放着的空酒坛。
盆地中景色依旧,只是一切都隐在了夜色里,除了流水的声音外别无其他声音,似乎又回到了在夏府生活的日子,他的懂事与强大,让人忘记了他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