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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沐日结束，一早顾晚曦就和霍绥安出发前往鹿鸣书院。
沈若玲来相送。
“阿曦，我.......”她站在顾晚曦的身边，欲言又止地。
“娘，您想说什么就说。”
沈若玲迟疑地看着顾晚曦身旁的霍绥安，似乎是因为有他在，所以难以启齿。
“有什么是我在，却不能听的嘛？”
霍绥安似笑非笑，带着几分玩味儿。
好不容易和继子们打好关系，沈若玲不太希望把关系搞僵硬。
更何况，她要说的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不是，绥安你别误会，我只是.......只是想和阿曦说一声，你与娇娇同在一书院，有需要的话，你多多帮衬她一下。”
“她还小。”
昨日儿女跟她抱怨了不少，她感觉有夸张的成分在，但如今的大女儿好像变了不少。
想想，还是叮嘱几句比较放心。
顾晚曦听着，眼神越来越冷，果然啊，她就不能太期待沈若玲的母爱。
“我.......”她刚想随口敷衍，就被霍绥安打断。
“曦曦也还小，只是年长顾娇娇两岁，她都需要我来照顾，哪儿有空再去照顾别人！再说她不是有自家大哥照看着吗？”
霍绥安的语气冷漠极了，“还是说，在母亲你的眼里，我国公府的大小姐，需要去做那伺候人的事儿？”
“不，我不是这意思。”
沈若玲的面色尴尬，连忙否认。
她这个继母在国公府是有地位，但地位相当尴尬。
前妻姐的这些孩子才是国公府的主子，看在侯爷的面上，才尊重她这个继母，可未必要听她的话。
“哦，那就是我误会了，抱歉！”
霍绥安的脸色缓和了许多，“曦曦是顾娇娇的姐姐没错，但我国公府大小姐，去鹿鸣书院是去学习的，不是去伺候人的。”
“祖母应该也是这意思，当然，母亲你是曦曦的生母，你要这么要求，我也阻止不了。”
平时霍绥安的话不算多，但今日一连串说出来，怼得沈若玲面色白了又白。
“是我考虑不周。”
沈若玲深吸一口气，握着顾晚曦的手。
“娘没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们姐妹之间，互相照应一番。”
“娘，我知道了。”
顾晚曦抽出了自己的手，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句，她面色无恙，可沈若玲却有种心慌和不安。
她好不容易和大女儿亲近，方才的一番话，好像伤了母女情分。
等顾晚曦他们的马车走远后，沈若玲的贴身婢女开口了。
“夫人，奴婢说句冒昧的话，大小姐真是您亲生的吗？为何您待二小姐比待她好呢？”
这婢女是来国公府后，侯爷安排给她的。
人机灵，知分寸，帮助她很快适应了国公府的生活，沈若玲是信任她的。
闻言，她面露羞愧，“自然是亲生的，阿曦一向懂事。”
“懂事是大小姐的优秀品性，不该是她操心的责任，夫人您心疼二小姐没有错，但也请您心疼心疼大小姐。”
顾晚曦这么好，值得所有人的喜欢。
她真的有些心疼她。
沈若玲暗暗掐了下手掌心，心里无比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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