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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何善给正在补妆的江曲建议道。
江曲心里也烦，何大爷和孙大雷一样都不安套路来，每次都会换新的表演，让人防不胜防。
“好，我们再来一次。”
孙大雷就站在马青波看监控的不远处，他今天早到了，通告本来是安排在下午的，但一想到何大爷最讨厌有人迟到，特意提前到现场，顺便让自己能更快进入拍摄状态。
……
三镜5次。
“陈放的命不是命，我的命就是了，是吧。”江曲痛苦道。
“对。”何善劝说道：“他一点都不重要，他已经死了。你是我妹妹，你还活着，我只在乎你一个。”
剧本上哪里有写个“对”字？马青波皱起眉头。
一旁的孙大雷撇了导演一眼，笑笑不说话。
江曲情绪彻彻底底的崩溃，“他死了，我也不想好好活着了，呜呜。”
何善伸手安慰，“我知道你…”
“别碰我，你碰我！”江曲退到车边，“你不要碰我。”
“好，我不碰你。”何善举起双手，往后推了一步，“我知道你很难过，可你不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你大爷的！你怎么又不按照剧本演！江曲这一次有经验，立马蹲下抱头痛哭，为死去的男友陈放伤心。
何善脸上换上一副心疼妹妹的表情，蹲下，将妹妹的头发拨好，深吸一口气，“我可以答应你，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只要你开心。”
江曲两泪汪汪的看着何善。
何善沉声道：“只要你能不伤害你自己，想做什么我都由你去。”
“你说的？”
“我说的。”
“好，咔！”
何善意犹未尽朝马青波说道：“再来一条吧。”
江曲找到了感觉，复议道：“我可以。”
“行，休息十分钟，补补妆，接着再来。”马青波配合道。
孙大雷想小厮一样把椅子帮到何大爷身后，“坐，坐，坐，渴不渴，我给你去买瓶可乐。”
何善掏出烟盒，“你怎么不问我饿不饿，要不要煮碗面给我吃。”
孙大雷站在何善背后，对着拍花絮的记录人员做起鬼脸，比出要掐死何大爷的搞怪动作。
何善不用回头，光看面前剧组工作人员的笑容就知道有人在背后搞怪。
懒得搭理，朝一般的江曲说道：“一会要演走在马路上的戏，到时我会补一句，小心看车，你继续直走就好，不要回头。”
江曲认真听着，“为什么要补这一句。”
孙大雷抱着双手，“对啊，你为什么要加一句剧本没有的台词。”
何善解释道：“我是这场戏的失败者，总得用一句话还表现出自己的无可奈何。”
孙大雷补充道：“同时把自己的角色塑造成一个宠爱妹妹的哥哥。”
江曲担心道：“我们这么改戏，导演同意吗？”
何善扑哧笑了一声，抬头看向孙大雷，“孙大总监，您觉得呢？”
孙大雷干咳一声，“我觉得演员……行了，别说了。”
何善起身离开，去上厕所。
孙大雷眼巴巴道：“不是，你回来，回来听我把话先说完再走。”
何大爷一走，孙大雷就开始把江曲一顿乱夸。
江曲摊在椅子上，难受道：“不敢当，全是给逼出来的。”
孙大雷为了让演员能放轻松，于是就说起何大爷过完在片场的坏话。
告诉江曲，十年前某个演鬼子的演员，因为学了霓虹话，在排练的时候直接把一个霓虹女演员的助理给吓哭，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