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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而且科举内容变来变去,宋朝父子宰相,翁婿宰相很多。
后来才有四书五经、八股文,经济好的地区依旧垄断科举,后来才有南北榜,开始配额。
到了清朝,理论上所有良民都可以科举,但事实上还是要看收入,得冒籍。但富农也可以尝试挑战一下,这个时候血统已经很弱,地域性也很弱。
这些改革摸索了两千多年,一步步走来,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对世界的大部分国家来说,血统依旧很重要,父死子继,甚至兄终弟及都还存在。议会制度之所以能这么快被推广,就是因为不用改变贵族身份,直接把贵族换成议员就行了,各个国家都可以无缝切换。
甚至宇宙时代,议会制度也能迅速融入,这是两千多年前就存在的制度,大家为了自己的派系、自己的地盘抢夺利益,古代就这样,到宇宙时代还是这样,议会制度从来没有改变。
大部分国家都不觉得世袭罔替有问题,就算有人提出这是问题,也可以被背后八枪自杀。
“我感觉压力很大。”夏亚找杜兰诉苦。
“有压力是很正常的,你需要按摩仪、冰被、鱼油三件套,好好舒缓压力。”杜兰说道。
“不是工作的压力,而是心理的压力。就算我想改变世袭罔替,却没有思路。”
杜兰说道:“可以办学堂,你觉得如何?”
“不行,学费太贵,根本就没办法让普通人上学。书费、学费、大学费用都是成本。经济好的地方,师资资源也好,资源好就垄断,需要推荐信。经济差的地方,老师工资都开不出,怎么教好学生?”夏亚很无奈。
“所以你是没钱,有钱就可以投入教育。”
“比钱的话,我怎么可能比得过那些财阀?我花一万请老师,他们可以花两万挖墙脚。”夏亚无奈地说道:“如果老师都能不看钱,只看理想就好了。”
“老师也是要吃饭的。”杜兰笑道:“看来你已经意识到,不能在财阀擅长的优势领域对决。”
“是的,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还是应该办学,教育是最重要的。教育选拔人才,才能动摇世袭罔替。”
“这需要压低教育成本,教科书、学校、工资都得压低。但财阀的私人学校却可以多花钱建立最好的实验室,有钱人的学生可以支付昂贵的学费,好老师都会被垄断。”夏亚沉重地说道:“又回到了原地,我们应该如何与财阀的私人学校比教育质量?”
质量虽然不能只靠钱,但有钱确实可以拉高起跑线。
“所以你得找愿意拿低工资,有理想的人和你一起奋斗。”杜兰说道:“没钱,就只能磕命。”
听杜兰说得这么直白,夏亚无言以对。
杜兰说道:“你不是能动员一批不怕死的吉翁残党吗,就从他们开始进行教育。他们既然愿意死,也可以自种自吃,在确保基本生活的前提下投身于基础教育,再花钱把学生送去私立学校留学,等他们学成之后建立自己的高等学校。没有捷径,只有一条艰苦奋斗的荆棘之路,准备花一百年持续磕命。”
夏亚只觉得要动员大家磕命太难,好像只能以身作则,团结有理想的人一起努力。
比工资,他比不过财阀,财阀有最好的教学设施,顶级的师资力量。夏亚只能拿出理想和信仰,只能从舍弃自己的血统开始,扎根基层。
他知道自己必须下定决心和自己的血统一刀两断,必须从头开始走上这条荆棘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