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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崽子一样护着，虽然自己不胜酒力从来不喝，却也宁可藏在酒窖里不见天日，也极少给别人喝，哪怕是仙帝也得客客气气地求。
“我也不知道，也许这酒……快过期了？”散萤失笑摇头，然后说，“不提她，我们喝酒！”
两人一碰杯，一饮而尽，这酒不烈，而是甘甜馥郁，诱人贪杯，极其容易上头，听闻即便是上仙，一旦喝多，也会醉一秋有余。
醉也罢了，就怕耽误职责。
是以，散萤也不敢独自消受，礼卿闭关不待客，便来寻正红一起试试传说中的九月秋。
这一杯入喉，将心底的焦躁都妥帖抚平，拿捏刚好的甜润泽了全身。
正红伸出香舌舔了舔唇边的酒液，暗叹不愧是酒仙出品，然后犹豫片刻，问道：“浣亭……还没动静？”
每每提到浣亭，散萤漫不经心的眼神便会收敛几分，显出点点平静，甚至平白多了一丝忧郁，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饮尽，才答道：“所幸还没陨灭，但就保持不生不死的状态，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上次来，不是问过大帝？”
冥族与仙族不同，冥族天生地养，且运转地府的轮回系统，对魂魄精神一道颇有研究。
“大帝说，浣亭魂魄有缺，不生不死，最好便是等他自己醒来。”散萤放下玉杯，又将手捂住腹部丹田的位置，一颗精致小巧的鳞茎安安静静地浮在仙气里。
“那礼卿呢？司战一职他可有困难？”正红见状便转移话题。
散萤一听，就摆出无语的表情，“礼卿，他本来就孤僻，继任司战之后就更是一千年里有九百年闭关，说要参透司战之心，依我看，他就是直接自闭了！”
“听说今日万族有些小摩擦……”正红又斟满玉杯。
散萤叹了一口气，“万族的摩擦也是规则中可控的，但那个魔至今没有下落，这才是整个九重天都头疼的事情。”
“我……对不住仙族。”
“和你有什么关系？少给自己揽责任了！”散萤就特别不喜欢正红这副拖累仙族的说辞，很不痛快地又猛喝了一杯，咳了咳，才继续说，“我还把天道授予的姻缘法则给搞丢了小半截呢！”
姻缘线便是姻缘法则的化身。
“……魔本不该出现的。”
散萤一手撑着自己的侧额：“仙帝他老人家天天掉头发，就是在查是哪里出了纰漏。上古之后，便不该有魔了。”
“酆都大帝也查遍生死簿，一无所获。”
过去那么多年，魔毫无消息，冥族禹庚陨灭，丰岚失踪，怎么想都觉得分外蹊跷。
可是禹庚的日记上并无异常，正红没有证据将这一切联系在一起。
“来，我们喝酒！”散萤实在很不喜欢讨论正经事，于是又拿出嬉皮笑脸，给正红递了酒杯，狐狸眼流转着细碎的光，“好不好嘛？”
那羽毛挠人一样的声线再度出现。
正红唇角一抽，最终决定看在九月秋的面子上，忍住气少打一顿。
世界如此美好，她不能那么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