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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容易。
凌潇潇面色一沉，“要我害白弈，我也做不到。”
她曾经带给白弈的伤害已经够深了，虽然即便她怎么做白弈也不见得念叨她的好，可她却打算退出来给他幸福了。
只要他好，她便知足。
尚冰凌深吸一口气：“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白弈他永远不会喜欢你，甚至还可能因为苏瑾的挑拨更加讨厌你，你这样傻傻为他付出，不值得。”
“他可以不喜欢我，我也可以放弃，但不伤害。”
“你还爱他吗？”
“这跟感情没有关系，大家朋友一场，我已经很对不起他了，我发过誓不再伤害他，这是我的原则。”
凌潇潇义正严词的样子，着实让尚冰凌头疼。
曾经的她也确实为了爱情奋不顾身过，她甚至觉得，只要能得到许南安的爱，就这样一辈子伪装成苏瑾的好闺蜜，彻底以新的身份活下去，未尝不可。
只可惜，许南安推开了她，浇灭了她的希望。
就是在那一晚情绪爆发之后，尚冰凌彻底意识清醒了，眼下的她本就是个假身份，她骨子里依然没有任何改变，她还是她，是周凯的女儿，周凌。
“我知道你对苏瑾还是有恨的。”尚冰凌抬眸直视着对方，“你和娜娜联手，不就为了让她栽跟头吗？”
“你怎么……”话说到一半，凌潇潇眼中的惊讶转瞬变成冰冷，“我就知道那个娜娜靠不住，这些都是她告诉你的吧？我听说你们最近关系很好。”
“不用她说我也能猜到，就凭她那点小伎俩，对付苏瑾，远远不够，她被背后一定是有人出力的。”
“不可否认，你很聪明。”
“谢谢夸奖。”
面对厚颜无耻的尚冰凌，凌潇潇勾了勾唇，起身理了理衣衫，“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今天谢谢你的款待，你好好休息，不用送我。”
“我们真的没有合作的可能吗？”尚冰凌沉声问。
“抱歉，我没兴趣，但我也要奉劝你两句，有些事别做的太过火，否则，你终将自食其果。”
“咱们都是一样的人，你又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凌潇潇无奈的笑了，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很多事情，不到最后一步，是没办法看清楚的。
尚冰凌就像翻版的她，一步错步步错，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决心她也曾有过，但最后，无非只是让自己痛的鲜血淋漓。
只不过，她还没经历过，还不懂，谁也劝不动。
目送着凌潇潇往外走，尚冰凌攥紧拳头，“不合作可以，但我劝你别插手，否则，你也逃不掉的。”
“你犯不着威胁我。”凌潇潇没有转身，只冷冷一笑，“我这个人一向不爱管闲事，我说了，白弈是我放弃的人，我不会伤害他，但也不会再管他的事情。”
“那自然是最好，娜娜那边，你也不能走漏风声。”
知道的人越多，对尚冰凌的计划就越不利。
“知道了。”
轻飘飘留下这句话，凌潇潇连道别都没有，直接推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室寂静，尚冰凌仰头，闭上眼，苦涩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