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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手中的剑就仿佛已经不再是剑，而是他的左膀右臂。
如果说第一剑，众人还看不出什么的话。
那么当这第二剑成势，场中哪怕最弱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位凶名赫赫的北疆战神，的确不是浪得虚名的。
段长生咬着牙，眼里带着几分忌惮。
下一刻，剑招悍然发出，宛如一座大山斩向了他。
段长生双手紧紧握着剑柄，眼中充满了忌惮与凝重。
他这么多年遇到过的剑招里，沈天豪这一剑，至少可以排进前三。
说时迟，那时快！
那玄重的剑气自上空悍然拍下。
段长生直接拼了老命，全力以赴抵挡。
饶是如此，当那剑气消散，他浑身已然满是伤痕累累。
鲜血，顺着他的衣袖，一串串的滴落手中，又顺着手腕流淌到剑刃之上。
如果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此时段长生浑身都在不住的颤抖。
他成宗师的时间，比沈天豪至少早了二十年。
可这二十年的岁月，仿佛都被他虚度了。
在遭遇沈天豪之后，他才知道，武者之间的天赋，真的可以决定一切。
沈天豪这样天赋绝伦的强者，不是他能够抵挡的。
此时，他一身实力，已经去了八成。
再看沈天豪，仍旧无比轻松。
如果不出意外，段长生知道，接下来这最后一剑，他已经接不下了。
不过，约定已经立下，他没办法当着周围这么多的强者的面出尔反尔。
那样还不如让他一死了之。
“第三剑，请出！”
说出这话的时候，段长生俨然已经抱了死志。
他很清楚，沈天豪还有一招强大的魔神剑未出。
这一剑，他抵挡不住。
段家人乃至其余世家的人见状，眼底尽皆多了抹悲伤。
就连素来和段长生不对付的段长明，看到这里时，也不忍心的将头偏向一旁。
但他依旧没有要上去帮忙的意思，更不打算开口。
或许段长生死了，便能了却和沈天豪这段恩怨，对他而言是一件好事。
对于沈天豪这个人，他是真的怕了。
纵然还为敌，他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和沈天豪对着干了。
否则，沈天豪终有一日，会灭掉段家满门。
他尚且如此，段家其余人更是惊恐万分。
特别是段天辙，险些没当场吓尿了裤子。
一想起自己刚才对沈天豪出言不逊，他就觉得自己在死神面前走了一圈。
如果不是段长生半路出头，沈天豪多半会当场诛杀他。
“给你一个说遗言的机会，说吧！”这第三剑，沈天豪并没有急着出手。
段长生目光感激的看了一眼沈天豪，沉默了一下，又看向了段长明。
“大哥，这么久以来，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觉得我妨碍了你的发展，威胁了你的地位。
这些我都清楚，但我没办法向你解释，更不会恨你。
归根结底，你我同生一脉，目的，也无外乎都是为了段家能够壮大罢了。
倘若今日，能以我身死的代价，让你我兄弟冰释前嫌，长生，死而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