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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裂。
看一眼，便让人毛骨悚然。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这条腿，彻底废了。
那剧烈的疼痛，差点让黄胜武当场失去理智。
他拼命尖叫道：“表哥救我！他要废了我！”
这声音久久回荡在雅间乃至整个餐馆，雅间里的众人同时看向沈秋。
一秒！
两秒！
足足五秒过去……
沈秋没有动，宛如一尊雕塑杵在原地，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要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眼底那一抹深深的惊惧。
今日，他可没带沈三！
黄胜武不死心，又叫道：“表哥，你快救我，我可是姑姑最疼爱的侄子！”
他这话没错，当年沈天邝的妻子黄氏还未嫁时，便最喜爱黄胜武。
即便到了沈家之后，也对这个侄子颇有照顾，像半个儿子一样对待。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黄胜武需要时，沈秋才会大晚上的赶过来，甚至连个护卫都没带在身边。
可他万万没想到，会遇到沈默这个煞星。
以他暗劲的实力，要对抗沈默这个半步先天强者，无异于以卵击石。
至于沈默敢不敢动他的问题，沈秋则是丝毫没怀疑过。
当初在苏城，如果不是沈三在身旁，他恐怕没法活着回到帝都。
在他心中天人交战之际，沈默已经踩上了黄胜武的另一条腿。
黄胜武口中叫声愈发凄厉，“表哥，你快出手啊！我不想在轮椅上过下半辈子！”
“住手！”
就在沈默踩下去的千钧一发之际，沈秋终究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不管怎么说，黄胜武不能被废掉。
起码，不能在他眼前被废掉。
沈默看向沈秋，平淡道：“听说，沈少主要废掉我徒弟四肢？”
洛樱和他虽无师徒之名，但却有师徒之实。
沈秋眼皮子跳了跳，心中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周围众人，已是一片死寂，皆是目瞪口呆。
这家伙，不会真的连沈家少主都不放在眼里吧？
至于被沈默护在身后的段雨柔和魏子兮两人，早已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
原本两人一度绝望的想着，今天要被黄胜武这个畜生给玷污了。
甚至沈默出现那一刻，她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让沈默赶紧离开，免得把自己卷进来。
可眼下，她们再笨也看出来了。
沈默硬是以一己之力，压得黄胜武乃至沈家少主抬不起来。
那不算太雄壮，却永远笔直的背影，深深烙印在了两人心中，再也无法抹去。
足足良久过去，沈秋长出一口气，沉声道：“既然是你的徒弟，今日之事，便就此揭过，本少主不再追究就是。”
他怂了。
身边没个能打的护卫，他还真不敢跟沈默呜呜渣渣。
甭管日后如何，今天他决定卖沈默一个面子，吃了这个哑巴亏。
他那名义上的大哥，如今还在沈默手心攥着，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然而下一刻，他看到在沈默脸上看到了一抹笑容。
这笑容……
沈秋没来由的心神一震，沉喝道：“难不成，你还想留下本少主？”
然而紧接着，回答他的，是一记清脆的巴掌，重重在他脸上响起。
啪！
这一瞬间，全场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