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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赏脸了？”
“霍总不是说过，我们算是很熟悉了，既然是这样的话，有事也不需要什么复杂的程序或者其他的什么虚的东西了，当面直接说就好。”
“我是个注重效率的人，所以不想在任何不值得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一边说着是很熟悉的人了，一面又说着不想在不值得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霍聿真是忍不住了，苏念的一言一行越来越向慕斯年接近了，他想他本来是挺反感慕斯年的，不过到了苏念这里，总是莫名的想笑。
“既然注重效率，那就更不应该拒绝我了，否则话，现在我们应该已经坐在了餐厅，另外，边吃边谈事情，不也是一举两得，更加的节省时间。”
“慕夫人要是再拒绝的话，我可是要怀疑，是故意的在拒绝我了。”
说来说去还是得去，既然这样，苏念也就不再拒绝了。
“那好吧。”
两人同行到了餐厅。
“今天让霍总久等了，所以这顿我来请。”苏念说。
霍聿点点头，表示同意。
眼看着开始上菜了，霍聿始终没有说他今天来的目的。
“霍总，我们应该不是单纯来吃饭的吧。”苏念问。
霍聿低声一笑，“当然不是，只是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开口。”
苏念蹙眉，霍聿上午就来了，在前厅坐了那么几个小时，还有刚才的时候，面对面说了那么久的话，又一路走到了这里。
现在才说还没有想好。
苏念有种别戏耍了的感觉。
“霍总，您是在开玩笑吗？”
“请不要误会，我的确是没有想好。”
苏念靠在了椅背上，定定的看着霍聿，目光和神态都透露着不相信。
“先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说。”霍聿招呼着苏念，“我也好酝酿下怎么开口。”
吃饭？苏念想立刻掀桌子走人，顺便把面前的筷子扔在霍聿的脸上。
稳了稳心态，苏念没动，来都来了，现在掀桌子走人，显得她小气。
压住了火气，苏念扯出了一抹笑，嗯，一个只有面部肌肉活动的笑。
上菜之后，苏念闷头吃饭，想着自己吃饱了，要是霍聿还没有说出来什么像样的话，她就不奉陪了。
霍聿看了看苏念，虽然和慕斯年的言行有些像了，不过，毕竟阅历比不上，比如说现在，霍聿就将苏念的情绪看穿了。
苏念现在明明很生气，但是努力压着火气的样子，让霍聿看着心里莫名的舒畅和开心，而且觉得苏念莫名的可爱和有趣。
苏念吃饭的样子，让霍聿也想到了仓鼠。
“吃饭的样子，真像只宠物。”霍聿不自觉的就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苏念夹菜的动作一顿，宠物？
霍聿把她比作宠物。
狗？还是猫？
还是其他的？
就算是宠物，她也是慕家的。
和霍聿有什么关系。
还有，这算是嘲笑吗？
至少苏念不觉得这算是夸奖。
因为没人会这么夸奖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