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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仲德下去休息”
“是”
于禁带着被封印的程昱消失在了唐周的视野之中。
“主公，怎么那么臭啊？”
“是啊，是啊”
众军将很是扑鼻，唐周也是疑惑。
但是很快一道炁流波荡之后，中军大营空气为之一涤荡。
于禁押解着程昱，返回了自己营帐内。
“仲德”
“于文则，没有想到你竟然背叛了主公，投靠了唐周？”
于禁闻言很是尴尬，帐内气氛沉闷了会儿，直到于禁再也承受不住程昱身上的屎尿臭味。
“仲德，难道是我想背叛吗？仲德，我打不过唐周啊！哦，不，我连他的弟子，一个七八岁的童子都打不过，你让我怎么与唐周为敌？”
程昱冷笑不言。
于禁把自己与邓艾那一战的前前后后细细讲给了程昱。
程昱虽然假装没听，可是眼神的变化却是告诉了于禁，他听了进去。
过了半刻，程昱方才叹息一声：“若是主公麾下，有这样年轻一代的天骄加持......”
只是很可惜，曹操没有。
自打曹昂曹丕出世后，曹氏夏侯氏，抑或着新一代的附庸势力天骄，便再也没有出现，天才绝艳的根蒂者。
“仲德啊，其实吧，不仅是我投靠了唐周，还有很多人投靠了，颍川的陈群钟繇，兖州的李进兄弟，野士名骄天杰阮瑀，以及李典，李典”
“李典也投靠唐周了？”
程昱不可思议的看着于禁。
于禁点了点头：“虽然难以置信，但是的确如此”。
“他就在旁营之中，或许明天你便能见到他”
程昱闻言再次陷入了绝望之中。
难道这便是兵败如山倒，众叛亲离吗？
见程昱陷入了沉思，于禁皱着眉道：“仲德，你身上怎么那么臭？”
闻言，程昱气打不一处来，骂道：“还不是司马懿小儿搞的鬼”。
听完程昱的怒骂陈述，于禁是想笑又不能笑。
司马懿这小儿够阴损的！
“文则，你放了吾”
突然程昱眼光精灼的看向于禁。
于禁摇头：“仲德，别说我放你，即便放了你，也没有任何用处。你身上的绳索，乃是幌金绳，没有那位收取走，你走到哪儿，他都能把你召唤回来”。
“幌金绳？呵呵，唐周真是能看的起我！”
程昱苦笑一声。
若是此宝器封印他，他怎么逃，即便逃，又能逃到哪儿去。
于禁见状一边招呼人，送来洗澡水，一边哪来换洗的衣服。
“仲德，你暂且委屈一下，我去去便来”
“文则何去？”“那位在召唤众将，准备应对大敌？”
“应对大敌？是主公？！”
程昱眸子一亮。
于禁见状白了一眼程昱：“仲德，有些事，你就别想了。”
说完举步离去。
程昱被仆人伺候着，换洗衣服，耳朵听着外界的厮杀声，记忆却是不由得回到了很多年前的兖州。
那时候兖州的刺史还是刘岱。
那个时候群英正在宴请唐周，荣升为青州刺史。
那个时候，唐周在宴会上，要征辟自己。
那个时候，刘岱拒绝了。
那个时候......
秋风萧瑟，过去的已经过去。
再想回去重来，却是已经不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