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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躺了十几分钟，直至天空已经有几抹亮色，才从水面钻出。
她特地换回了那件十字架衣服。秦悠然发觉三廿又十对“十字”的敏感后，就一直收着这件衣服，并没有再穿过。
而今日，她需要成为十字形的人。
三廿又十的作息其实还是挺规律的，太阳升起之时，他们就会起床，离开屋子，尽管他们根本没有事情可做。
所以秦悠然穿着十字架衣服来到村子外时，他们齐齐望了过来，七十双眼睛，一双不少。
秦悠然在村子外站定了，尽管这个村子的屋子全是随便建的，排列得没有一丝规律，但她还是在她认为是村口的位置站定了。
三廿又十围了过来，其中一个直到走到离她不足十米的位置，才停下。
“你属于十字形？”又是这句话。
“是，我属于十字形。”秦悠然面无异色，道。
他们一致点了点头，接着七十人齐齐跪下。
黑色的长袍垂落在地，发出柔柔的瑟瑟响声，那是完美的屈膝礼。
离她最近的一个三廿又十走近了她，他温柔地牵过秦悠然的手，带着她走近村落，轻轻道，“来，该回村子了。”
秦悠然顺着他的力道，安安静静地走进村子。
三廿又十的其余人，也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完全踏入村子的范围，才各做各的事，其实他们无事可做，不过是站在发呆，或坐着发呆。
秦悠然的手已经被松开，她站在原地，抿了抿唇。
三廿又十这个群体，真是……怪异。
“等一下。”她叫住了牵她进来的人，还有两个离她稍近的人。
他们转过身，眼中并没有询问之色，他们都只是单纯地转身。
“你们叫什么名字。”秦悠然问道。
“三廿又十。”三人具是如此回答。
“他呢？”秦悠然指了指坐在一块石头上发呆的人。
“三廿又十。”
“……”秦悠然也知道，这些问题，王英雄都问过的。
“我叫秦悠然。”她道。
眼前的三廿又十没有任何反应，完全没有跟着她读一遍的意思。
算罢。
秦悠然直接问起最重要的问题，“你们信教吗？基督教？”
没有回答。
“你们追随十字架吗？”秦悠然换了种问法。
三人看着她，其中一个回答道，“我们属于十字形。”
秦悠然舔了舔嘴唇，问道，“十字形是什么？”
“你属于十字形。”
好像只要遇到与“十字”有关的东西，他们都只会这一句话了。
秦悠然又问了几个问题，但都没有得到有用的回答。
她有些泄气，不再询问与十字形有关的事，但无论如何，十字形都绝对与他们有着莫大的关联。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住在这里的？“
三廿又十没有回答。
“这些房子是谁建的？”秦悠然已经习惯他们的不回答，他们不像是不想回答，更像是不明白她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