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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想起，现在她只是云落雪，有些话是不能直接说的。
“是么？我记得大姐姐同我说，当初那个嬷嬷因为年纪大了，所以被夫人遣出府了。”
霍嬷嬷眉头一皱，“你说的可是真的？”
听着语气已经变得很是严肃，云落雪动了动嘴角。
“的确是大姐姐同我说的，而且，在我记忆里，那个嬷嬷并没有跟在大姐姐身边多久。”
霍嬷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么说来，桂香已经从云府离开很久了。
不过，五小姐打听她做什么？”
看着霍嬷嬷那双并没有浑浊的眼睛，云落雪原本想好的说辞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在这种目光下，她只觉得，所有的谎言不攻而破。
“我想知道先夫人的死因。”
云落雪的话，就像是一颗炸弹一般，直接在屋中炸响，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想知道先夫人的死因。而这，恐怕也只有那个老嬷嬷清楚。”
霍嬷嬷的脸色变得冷峻异常，“五小姐，您可知道您再说什么？”
云落雪低下头，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圈已经泛红。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从出生的时候，就没有见过亲生母亲，是先夫人抚养着我，大姐姐带着我。
如今，先夫人不在了，大姐姐也不在了，我怎么能够让那些仇人潇洒着活着。”
霍嬷嬷的脸色猛然一变，白芷等人同样变了脸色，直接走到了房门处，防止有心人刺探。
“仇人？五小姐莫不是知道什么？”
这几日，霍嬷嬷看出云落雪是一个很有城府的小姑娘，做事很有计划，从不会放无箭之矢。
如今，她既然这么说，一定有她这么说的道理。
“我只知道，先夫人殁于阴谋之中，就连大姐姐，也没有逃过。”
这话，对于霍嬷嬷来讲，如同锥心一般。
霍怡宁是她看大的，就连云落羽的小时候，她也是抱过亲过的。
“你可有证据？”
云落雪很想说一句，她就是证据。但是她清楚，她自己能够重活一世，本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旦说出去，很容易被人当做妖怪。
就算不被人当做妖怪，人们也不会信得
“我没有证据，所以，我要找到那个嬷嬷。”
霍嬷嬷张张嘴，刚想说什么，却看到云落雪那一脸痛苦、凄惶的模样。
这种样子，让她将所有的话，全部化成了一句叹息。
“你既然没有证据，你为什么如此笃定呢？”
到底，霍嬷嬷还是开了口。
“嬷嬷，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您都不会信的。但是我敢以天发誓，先夫人的死以及大姐姐的死，都同这座府邸有关。”
“哎，老身会想法子找到桂香的，只是你要记住我说的话，莫要轻举妄动。”
云落雪知道，霍嬷嬷有她自己的渠道。
若非必要，她是真的不想让霍府掺和到这里面。只是，所有的一切进行的太慢了，慢的她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这一夜，霍嬷嬷出了府；这一夜，云落雪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