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辰汐一愣，下意识道：“您、您送人？”
还是女二号……
等等，是女的！
女的啊啊啊啊！！！！
他忽然想起之前送来的那个玫瑰造型的蛋糕，一瞬间福至心灵，再看家主的目光顿时变得奇怪起来。
季辰汐强忍心中激动和好奇，努力绷紧脸，装作浑不在意地问：“要是少爷要是不愿意……”
尚擎道：“他就是个只会惹事的孽障，管他做什么？这事你亲自去处理——对了，别说是我的命令。”
季辰汐连忙应下，又问：“先生，那之前抓住往上闯的那几个人，怎么处理？”
“审出来了么？谁派来的。”
“是汪可月。”季辰汐道，“这几个人是跟着汪可月多年的打手。我本以为她是不舍得那一百五十万美元，但最后那几个人半死不活了，才承认，说汪可月告诉他们，一百五十万他们可以自由拿走，当奖金。”
“那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季辰汐的头越发垂了下去，声音里情不自禁带了几分颤抖。
“说，说要让他们把那小姑娘抓走毁容，然后，拍录像，轮、轮了——”
好像从窗户里刮进一阵寒风，空旷的房间竟是无比阴鸷逼仄，季辰汐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闭着眼睛，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胆子很大，不得不佩服。”
很久很久之后，他才听见自己头顶，响起先生漠然森然的声音。
“国内是个安居乐业好地方，不适合沾血。把那几个人放回去吧，等汪可月出国后，让她好好享受享受十倍的滋味。若是完事了还活着，就把她这些年干的事证据整理出来，全部送到她对手手里。”
季辰汐心里咯噔一声。
越是暴怒时候，先生越是平静，也只有从这语气里，才能听出丝丝彻骨的森然——
眼下这般，怕是早已杀心暴起，怒火滔天了！
他忙不迭应下，心里摇头叹气，汪可月惹谁不好，偏偏惹先生，还真当先生这几年修身养性，吃斋修道啊？
十倍的报复，还要送把柄给对手——汪可月性情狠辣，能当她对手的同样不差，若是落进他们手里，那后果……啧啧啧，大约死前头还少受一点儿苦。
准备出去前，终于没忍住，大着胆子抬头，朝着尚擎挤眉弄眼：“先生，咱家，是不是要有夫人啦？”
尚擎斥道：“多什么嘴，出去。”
“家主！我从十岁到您身边，这都当您助理二十年了，您就满足我一下好奇心吧——家主，您什么时候认识的啊？婚礼时间定了吗？典礼要在哪儿举行啊？我早早给您备礼物！”
“季辰汐，你很闲是不是？我有意给你升个职，南极那边正好缺一个去开拓市场的，你去当南极洲总负责人，怎么样？”
“不不，不不不——”季辰汐火速摇头，都快哭了，“去南极洲，给企鹅还是海豹开拓市场啊？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他一边带门，一边眨巴眼，大着胆子道：“先生，这么多年了，我从没见过，您是头一次，心情这么好，您真的不考虑娶回来，当我们家主夫人吗？”
一说完，他壮起的胆子接着撒了气，火速嘭的一下带上门，逃之夭夭。
屋里，尚擎默然片刻，闭上了眼睛。
家主夫人什么的。
过了。
还只是个小丫头
懵懵懂懂丁点大的小孩。
她还不懂事，他却不能毫无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