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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怎么变成这样？我变了吗？哈哈哈哈，难道我以前就不是这个样子吗？我的院长妈妈，你怕是已经不记得我原本是什么模样了吧，又怎么知道我变没变呢？”
女人说话的声音里夹杂着很大的怨气，能听得出来，她对老院长的感情很复杂。
从老院长说话的语气中，能听得出她对女人的亏欠与歉意。
还有婷婷，难道是这个“潘老师”的名字？
“……不要用你那肮脏的手来碰我，从你扔下我的那天起，我就恨你，恨不得杀了你。”
女人终于爆发了，歇斯底里的喊了一通，她的语气又变得和缓起来——
“不过，我后来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么做真的太便宜你了，为什么你离开了我，就可以带着些孤儿过的毫无亏欠，而我则是要在那个极端的家里活得生不如死呢，所以我决定，我报复你，然后我想了很久，最终想出这个不错的办法，有什么比让你失去最在乎的事物更让你难过呢？你说是不是。”
所以，你越是在意的，我就越要毁掉。
“果然是你吗？”
老院长没有在惊讶，她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年轻女人，女人有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和年轻的她很像。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老院长背对着女人，缓慢的又到了窗前，她平静的望着窗外的风景，什么话都没有说。
“哼，冥顽不灵！”
女人气急败坏的说了一句，紧接着扭头冲出了房间。
“嘭”
房门被打开后又被死死的关了上来。
方凌在女人冲出来的瞬间被身后出现的一双手拽近了一个密闭的空间，周围满是白雾。
“余唯？”方凌看着眼前吊儿郎当的青年，有些惊讶。
“嗯哼，是不是很惊讶？”余伟笑眯眯的说着。
“你怎么出现了？这里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方凌扭头看向周围，发现周围都是白雾，而她原本所在的孤儿院早已不见踪影。
“当然有关系，不过关系不怎么大。”
余唯说话有些含糊，听在方凌耳朵里，很明显就知道对方有事瞒着她，并不想让她知道。
“为什么拉我进来？”
避开对方不愿回答的问题，方凌问起了她关心的问题。
“只是想看看你而已，喂喂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余唯被方凌的眼神气的哇哇乱叫，“我真是就是过来…顺便看看你，我又没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余唯赶紧捂着嘴，刚刚差点将自己的话说漏。
方凌白了对方一眼，不去管余唯。
“我不管你进来到底是干什么的，现在，送我出去。”
她已经摸到了事件边缘，只要在过一段时间，查清一些问题，她就可以离开了。
“别急着走啊，有些事情你怕是不清楚。”
余唯赶紧说话。
方凌回头，目光不带丝毫掩饰的看向她面前的余唯，“我问，你会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