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第531章 考验的其实是对食客的观察力,这食材,不会要做「炸鱼薯条」?
就在叶菱犹豫之时,索菲却是已经选好了道路。
对于她来说,四个味道难度差距并没有那么大,她只想快速结束比赛,然后出来看叶菱乐子。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害怕,我就先行一步了。」
说著绅士语,索菲微笑著走入了标明为「酸」的大门。
作为A组第一,从夏鸣手中获得了奖励之人,她的选择自然也是落入了在场其他选手的眼中。
于文誉原本是准备选「酸」的,但看到索菲进去了,思考片刻后,还是决定去了「甜」。
在他看来,与索菲一战还太早,此刻稳定进入直播赛,才是正道。
看到两人做了表率,原本的B组第一「刘在学」思考了一会后,终于决定进入「辣」。
这样一来,四个门中已经有三个被率先选择了,唯独「苦」暂时无人问津。
这也正常,因为在华夏的药食中,对「苦」的概念一般都是「清热祛燥」。
自古以来,非大饥荒年,苦味料理都不太受待见。
即使是劳工苦力,忙碌一天后,也更希望吃到「淡」「鲜」「甘」口的食物。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华夏的民众,是以「苦」味来鉴别食物是否有「毒」的。
这判定方法当然不够标准,但也不是全无道理。
自然界里大多数有毒的生物碱,未成熟果实的确都带苦味,血脉中天然自带的排斥感,让「苦」在现代烹饪中的运用,也受到局限。
当然,其实也能看到华夏很多带有明显苦味的食材元素。
「苦瓜」「茶」「陈皮」..
甚至细细品尝「啤酒鸭」,也能发现其有一丝微苦的风味(该风味一般来自所用的啤酒,各地啤酒牌子不同,风味略有区别,有些地方甚至是甜的。)
并且,在华夏传统的概念中,过日子可以忍受「粗茶淡饭」,但不能一直「吃苦」。
说出去不好听,吃起来也让人难受。
烹饪中,更是对「苦瓜」「苦笋」有提前处理的步骤,并且也常用咸鲜,高脂肉类搭配此等食物,中和其入口的不适感。
华夏本身其实也有以「苦」出名的地方料理。
例如...
「客家苦笋煲」(深山野生苦笋自带原生风味,搭配五花,排骨慢炖,最终笋脆汤鲜,风味非凡。)
「云之南德红牛苦」(和牛瘪有异曲同工之妙,但部位更极端,取牛苦肠内的消化原液,与半草本原料结合。)
(PS:之前介绍牛瘪汤时,里面说的「胃部以外」的部分,便是这「牛苦肠」,也就是牛的十二指肠。)
「川南苦炖猪肚」(薤白炖猪肚,或者土鸡,苦感清晰,温润回甘,当地人觉得有食疗作用。)
当然,即便选手们集体想了这么多,「苦味」在绝大多数人面前,还是一个不太好碰的题目。
陈晓冬虽然熟练使用陈皮,但也不想轻易尝试「苦味」之门。
毕竟,他现实中也很少见到单纯的「嗜苦」之人,无法预估,这些人概念里面的苦味到底是不是来自陈皮。
「相较之下,辣味就会好很多。」
因为「酸」「甜」「苦」「辣」中,只有「辣」的本质是「痛觉」,酸甜苦都是「味觉」。
陈晓冬猜测,也正因为如此,现场挂的旗帜,才把「味」「道」分开。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辣味很明显是最适合川渝厨师的,但同样,他们也会面对痛觉同质化的问题。」
「如果选择酸味的话,粤菜中倒是有不少利用「米醋」「柠檬」「酸梅」作为主材的料理。」
「如果是甜的话,感觉食客都是「甜品脑袋」,我就没必要去里面混了。」
「苦味...」
陈晓冬当然能看出来,苦味是现场最难的门,也可能是最有机会的门。
但这机会究竟能落到谁头上,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算了,去做「白云猪手」...把酸味调节到七分,应该把握会更大。」
眼看著更多人选到了合适的门,叶菱则还一直呆在原地,屏幕外的白珩不自觉的给她捏了一把汗。
「郑泽谦,这题目应该有古怪吧!」
一旁瘫著的郑泽谦点了点头。
「嗯,规则防漏洞做的很好,几乎不会放没真本事的入局。」
「但比这更关键的,是通过选择,考验厨师本身的「同味思考」能力。
白珩眨了眨眼。
她有一点类似的感觉,但并不知道「同味思考」这次,用在这具体表达什么意思。
看著有点迷茫的白,郑泽谦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你还记得夏鸣在给叶菱特训时,第一节课讲的就是「味道」的概念吗?」
白珩点了点头,这部分她听得很仔细,如果没有某人「顶上战争」的话,她应该会听的更仔细一点。
「可里面没有提到「同味」的概念啊?」
郑泽谦长出了一口气。
「同味这个词是我从别的地方化用的,但核心原理应该差不多。」
「白珩,我问你,在你看来,如果短时间内只允许食客摄入「糖分」和「甜度」较高的食物,那么她们的味觉感官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白珩毫不犹豫的开口。
「这还用说,当然是会觉得腻。」
「腻了之后呢?」
白珩微微一愣...
「腻了之后,吃到太甜的...应该就会想吐吧。」
郑泽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对了一半...」
「随著食客体内糖分激增,他们的大脑会释放拒绝的信号,此刻,无论再喜欢甜的人,都会难以吃下「齁甜」的食物。」
「反倒是内里有酸味托底的食物,在被食客品尝到时,会更容易被接受。」
白珩皱了皱眉。
「酸味,可酸味偏题了啊!」
郑泽谦笑了笑。
「是啊,如果是纯酸当然偏题了,但如果是隐藏在甜里的酸呢?」
「例如「棉花糖」搭配「山楂片」。」
听到这里,白珩好像有点反应过来了。
「「极端」这个词原本就是障眼法,比赛方似乎一直在强调食客只喜好某种味道,但真实的料理其实很难做到「单一味道」的极限。」
「因为这本就与华夏料理「和味」的概念冲突...」
「所以,这一关考验的压根不是所谓的「极致味道」,而是要现场选手在这些所谓的极致味道中,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