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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杖那么粗。
最大的鲅鱼足足有八十厘米那么长,碗口那么粗。那叫卖声此起彼伏就跟飙歌一样,你方唱罢我登场。
市民们似乎认得侯恒泰家的海鲜车辆,一见到曹京涛他们,都蜂拥而至。董铭禄那是热情招待,足斤足两童叟无欺的,卖着自家的海鲜。
就这么忙活了一天,第一批海鲜就卖完了,看着空荡荡的车厢,闻着淡淡的海腥味,数着大把大把的钞票,董铭禄瞟了一眼斜对面跟他唱对台戏的,殷守德家的鱼虾摊位。
海鲜剩下了一半没卖完。就转过脸对曹京涛说道“涛哥,晚上俺请你喝酒,让弟兄们吃饱喝足了,把家伙准备好,估计今天晚上,斜对面那些家伙会到码头上闹事儿!”
“人怕出名猪怕壮!知道咱们的海鲜为何如此受欢迎吗?就是因为咱捕捞的海鲜个头大,新鲜,而且价格公道。”曹京涛说道。
随后这些人像往常一样,开着空车兴高采烈的哼着小曲从殷守德他家的摊位前经过,开始了回家的节奏。回到了码头上,天已经全部黑了下来了,第二批海鲜已经全部放进了冷库。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董铭禄还有船长曹京涛在码头上安逸的生活了四天了,殷守德的人就是没找上门来。
眼看着第二批海鲜所剩无几了,就快卖完了。就在第五天的中午,所有的鱼虾都卖完了,弟兄们收拾了家当。开着车再一次返回了码头。
会办事儿的董铭禄召集了老董家的那十个本家弟兄,陪着曹京涛围坐在一张圆形桌子跟前,桌子上摆着如同罐头瓶子上面的金属盖子那么大的螃蟹,蒸熟了的红彤彤的。
还有大个儿的皮皮虾,炒熟的蛤蜊,等等等可谓是一桌海鲜大宴,总共十二个菜,全是海洋里面的食材。
桌子上如同塔林一样矗立着十几瓶青岛啤酒,绿色的酒瓶子好似水晶一样。董铭禄咕咚咕咚几口喝了一大杯冒泡的啤酒,就擦擦嘴说道“奇怪了,难道俺估计错了?殷守德他们怎么没动静啊?”
“你还盼着他们来啊?”曹京涛瞟了一眼董铭禄以后说了这句话。
“他们要是不来,俺就没有立功的机会啊。”这句话董铭禄心中想,嘴上没说出来。
三秒钟以后回过神来的董铭禄说道“涛哥,俺也不是盼着他们来,咱都是买卖人,当然盼着生意兴隆,天下太平,谁愿意整日里舞枪弄棒大开杀戒的。”
曹京涛琢磨了一会儿说道“出门在外的,就是为了养家糊口,俺看啊也不必过于计较,咱们都是给别人打工的,他们不来到是最好,咱们安
生赚钱,岂不是更好。”
董铭禄点点头说道“涛哥说的也是,来俺敬哥哥一杯酒,表达俺对哥哥的栽培之恩的感谢。”
随后董铭禄把冒泡的啤酒就给倒进了曹京涛的杯里面。众家兄弟碰杯而饮。时间就这么又过去了两天,董铭禄都已经收拾妥当了,重新采购了粮食,蔬菜肉类,还有淡水这些东西全部放在了渔船上,准备再一次出海打鱼了。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殷守德的电话就打到了曹京涛的手机上了。
“哟,殷老板,您给俺打电话,这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咱俩也不对等啊,你是守德海洋渔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俺只是一个给别人打工的渔船的船长,您给俺打电话,重大决策俺也做不了主啊。”站在宿舍里的地板上的曹京涛说道。
“少给俺玩虚的,侯恒泰那个旱鸭子,一上船都能把胆汁吐出来的家伙,这打鱼的事情俺跟他说得着吗?”殷守德说道。
“你找俺啥意思?”曹京涛四下一看没有外人之后,非常谨慎的说道。
“今晚俺请客,你带上你的那个兄弟,到东海大酒店。”殷守德说道。
“无功不受禄,这顿饭还是免了吧。”曹京涛说道。
“不能免,不能免,不见不散,你们要是不来,以后在海面上出现啥意外了,哈哈哈哈,你看俺这张嘴,出海打鱼的人不能说不吉利的话,俺一时疏忽给忘了,就算交个朋友。”说完了这句话殷守德就挂掉了电话。
拿着手机的曹京涛心中泛起一阵凉意,就好像肚子里装了一个大冰坨子一样。此时他心中暗想“人怕出名猪怕壮啊,搞不好这个殷守德想花重金挖墙脚了,俺要是不去,把他逼急了,搞不好真能在大海上面修理俺,俺拖家带口的,还是看情况而定吧。”
想完了这些,曹京涛就找到了董铭禄把殷守德来电话邀请他们二人赴宴的事情,就告诉了董铭禄。
“涛哥你的意思呢?”董铭禄说道。
“若是挖墙脚,花重金聘请咱们,跳槽的事情可以考虑。”曹京涛说道。
董铭禄不说话,默默的点点头,心中暗想“曹京涛这个人咋跟俺一个样,唯利是图。他日俺飞黄腾达了,此人不可重用,因为俺可以唯利是图,但是手下必须有一点人情,义气。”
回过神来的董铭禄说道“一切看情况而定吧。你还有俺都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没到期,侯老板也待咱们不薄,要是违约跳槽,只怕会惹上官司的。”
“也有道理,收拾收拾,准备跟俺赴宴吧,总之这顿饭必须得吃,身家性命要紧。”曹京涛说道。
时间就在这哥俩的收拾当中过去了,华灯初上已经是晚上了,这哥俩如期而至的来到了东海大酒店,坐在了雅间里。
值得一说的是,桌子
上的菜不是啥上等的美味佳肴,全是七八块钱的廉价小菜,甚至猪头肉拌黄瓜这样的普通下酒菜都端上桌了。完全不像是重金聘请贤士的诚意。
“哼,毫无诚意,这小子根本不知道啥叫礼贤下士。”董铭禄看着桌子上的酒瓶子,还有对面的一个五十多岁,鼻子底下一个八字胡,戴了一副眼镜,微胖身材的中年男人。心中想着这一句话。
“今天咱们就直接了当,曹京涛给俺干活,你开价,多少钱?”殷守德说道。
“没问题,只不过您得等到五年之后,俺的劳动合同到期之后,俺可以考虑给你干活。”曹京涛说道。
然后曹京涛也不嫌弃饭菜不够档次,咕咚一口喝了一口啤酒,再然后就吃桌子上的菜。
“开玩笑啊?五年之后俺的海鲜生意早就被你们顶黄了。你就说吧需要多少钱?”殷守德阴沉着脸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节奏。
“这工钱早就在劳动合同上黑纸白字写着呢,俺如果违约跳槽,是要吃官司的。”曹京涛说道。
“这样,俺退一步,以后你出海打鱼的时候,放过个头大,鱼多的海域,让俺的船队多打点鱼,俺暗地里多给你些钱财。”殷守德继续苦苦相劝。
还没等曹京涛表态,董铭禄猛的站起身拿着半瓶啤酒走到殷守德跟前,咚咚咚的倒了一杯酒之后说道“殷老板,人活天地间与人办事都讲一个情分,您给俺们出这么一个吃里扒外的主意,就不怕遭报应,死后到了阴间,堕入拔舌地狱,治你个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之罪?”
“看样子你们是铁了心要跟俺竞争倒底了?你们最好考虑清楚了,出海打鱼,这安全问题,家里的人可都惦记着。”殷守德说道。
此话一出,无异于找死,这董铭禄正愁没有话茬干一架立功呢,正好借着酒劲儿,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半瓶啤酒,轮圆了照着殷守德的脑袋瓜子,啪的一声就砸了下去。
顿时之间碎玻璃如同天女散花一样,碎了一地,那啤酒夹杂着红色的鲜血,顺着脸颊就流下来了,就跟脑袋在啤酒缸里泡过一样,殷守德捂着血流不止的脑袋大喊一声“哎呀妈呀!”
“奶奶的,渔民出海打鱼,最忌讳的就是说不吉利的话,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平日里谁要是在登船之前说长虫二字,俺涛哥能骂的他哭天抹泪,梨花带雨的,知道为啥吗?蛇也叫小龙,小龙过海必成真龙,必将掀起滔天巨浪,会死人滴!俺忍你很久了,你还没完没了了,俺告诉你,侯老板待俺不薄,想让俺吃里扒外门都没有。”董铭禄眼珠子瞪的如同灯泡一样,大声喝道。
随后董铭禄拉起曹京涛的手,二人一溜小跑的顺着楼梯可就下楼了,这家伙骑着踏板摩托是一通飞奔啊,就跟让狗撵了一个样。
只不过他们前脚回到了码头,后脚警察开着警车就到了,四个身穿深蓝色警服的警察同志,给这哥俩一个敬礼之后,就把这二人请到了警车上面带走了。这二人也不害怕,一切顺从的跟着警察同志离开了码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