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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
百哭老人回过神叹了口气，心中暗道好险。刚刚一个不查几乎失了心疯，若是真在这玉虚殿上动起手来，莫说不能拿姓廖的怎么着，就算真的毙敌，自己也绝无可能走出玉虚观。
只是，事到如今，真的是不甘啊！
大和尚笑眯眯道：“善哉，百哭小友刚才差些着了心魔，若是不迷途知返，怕是日后再无可能证菩萨道果！”
“承蒙大师错爱了。”
百哭老人苦笑一声，道：“我寿元已经无多，又被奸人抢了那《衍神决》，怕是今生再无突破的可能，哪还奢望证什么道果！”
“俄弥陀佛。”大和尚又是念了声佛号，定定看向百哭老人，“我佛可渡世间疾苦，百哭小友何必如此执迷？”
百哭老人听了这话醍醐灌顶，两只眼睛发亮，舌头一个劲打颤道：
“法，法师的意思是——”
那大和尚依旧笑眯眯：“我西土有一门《波旬经》，功效不在《衍神决》之下，不知小友可愿一观？”
“愿意！愿意！我百哭愿皈依法师门下！”
百哭老人听了这话如同拨云见日，枯树逢春，哪里有不应允的道理？一个劲地点着头。
“善哉！善哉！”
大和尚也喜笑颜开，看着百哭老人的目光越来越满意：
“既然入我佛门下，那便和俗世彻底割裂，当有我出家人的样子。俗话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观百哭小友身上虽有杀孽，但只要潜心学法，证菩萨道果也指日可待！”
“弟子谨遵师命。”
百哭老人点点头，俨然已经变成佛家弟子的模样。
“枯荣恭喜师弟了！”
枯荣老人之前对他爱理不理，现在倒是一反常态，主动上前亲近起来。
“前——不，师兄有礼了！”百哭老人受宠若惊，知道自己和这位前辈的关系又近了几分。以后前往西土，说不得可以一起照应。
“尹哭见过师兄！”
旁边那尹哭也过来相贺，有着青铜面具遮挡，看不出他脸上表情。
百哭老人脸色微微尴尬，但是很快就恢复如初，仿佛第一次见到尹哭一样抱拳还礼，压根看不出他们之前曾经师徒一场过。
“善哉！”
大和尚见三人相处如此和谐，满意地转了转佛珠。
“俄弥陀佛。”
百哭老人照猫画虎念了声佛号，真个是法相端庄，如同打娘胎里就吃素，擦灯都惜飞萤命的大善人。
玉虚殿里众人看着这一幕，全都面色怪异。不久前他们可是亲眼所见，百哭老人如何狠辣地让门下千余弟子通通送命的。
察觉到诸人看自己脸上的怪异，百哭老人面不改色，心不乱跳，悲天悯人地念了声佛号又道：
“俄弥陀佛！可怜我那数千门人，我当日夜诵读经文，度化他们共赴极乐！”
苏小北暗中啐了口口水，殿上像她这么干的还不在少数。
“这位小道友，我观你也与我佛有缘！”
大和尚门下得一干将，正是志得意满，他忽然眼珠子一转，双手合十，笑眯眯看向廖杰。
百哭老人在大和尚身后微微一颤，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垂下眼睛看不出一丝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