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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机传来几条消息,发件人是伏黑甚尔,内容简短极了:“委托已完成,打钱。”后面还附了两张照片。
第一张,五条悟倒在地上,虽然浑身是血,但是伤势没有漫画中那么重。
看来金主的嘱咐伏黑甚尔还是会听的。
第二张也是这样的内容,但是五条悟的伤势明显愈合了一些。
我立马发消息给盘星教那边,让他们派人去银行转账。
“走路要看路。”夏油杰扶了一下我。
我抬头,才发现前面是台阶。
“谢谢。”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收起手机。
“在看什么?”
“垃圾信息而已。”
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
“回去吧,理子。”夏油向理子伸出了手。
“······嗯!”
这次不会再有子弹射穿理子的头了。
天空一下子变暗,我警觉抬头。
然而就在理子应答的一瞬间,天空降下黑幕,我们都被困于帐中。
“这是什么?!!”理子一下子受了惊吓。
“是帐,就是一种结界,别怕。”我凛眉望向漆黑的天空。
这种程度的帐,是天元吗?
怎么把他给忘了。
“别急,先找一下帐的边缘,看一下限制。”夏油杰安抚我们。
“嗯。”我抿起嘴。
事情发生了偏差。
我们直到快要走出最底层,才碰到了帐的边缘。
路上还与哭的稀里哗啦的黑井小姐汇合了。
即使是天元设的帐,也需要条件对等。
在场的只有黑井可以自由出入,我们都被困在了里面。
这是按什么划分的呢?按照能力的话理子也不算咒术师。难道这个帐是专门针对某几个人的吗?
就像动漫中那个只对五条悟有效的帐。
只有黑井可以出去的话也没什么用啊。
我不自觉地咬了一下嘴唇。
“先等五条过来汇合再决定要不要强攻天元吧。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帐是允许五条悟进入的。”我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强攻天元大人?”理子和黑井小姐一起发出惊呼。
“如果谈不拢的话,可能会。不过别担心,我们会赢的。”夏油杰安慰他们。
“我可以试试从内部打破帐。”我主动提议。
如果单论结界术,或许我是同年级中最强的。
“麻烦百穗了,毕竟我不太擅长这类术式。”夏油杰朝我笑笑。
“没事,我不是也天天麻烦你们吗?还不知道能不能打破呢。”
最近我祓除咒灵的数量都已经维持在最低值了。大部分咒灵都交给他们了。
“尽力就好。反正等悟过来我们可以直接找天元商量一下。”夏油杰的话里透出几分不客气。
设帐困人这种强制操作直接让夏油杰的称呼从“天元大人”变成“天元”了。
我挑挑眉没说话,转头去研究帐。
这个帐还挺有趣的,咒力的流动很完美,同时与我的术式相性很高。
很亲切的感觉。
像什么呢?就像我自己的术式在强化许多倍后所能做到的完全形态。
果然还是很羡慕啊。
我叹了一口气,再次不抱希望地扔上去一张符咒。
掐诀,施咒,结印,各种方式都试过了,可是这个帐还是没有丝毫的变化。
估计我还要再修炼个几百年呢。
我认命地坐到地上。
“你有没有觉得有点不对劲?”夏油杰突然问我。
“啪————”
灵光一闪。
“五条悟呢?!”我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
对照硝子的反转术式的愈合速度来说,时间足够让他的伤愈合,再与我们汇合了。
可是,他人呢?
我打开手机,上面还有伏黑甚尔的一条消息:钱我收到了。
“给五条悟打个电话问问。这种帐应该是允许通讯的。”我对夏油杰说。
我话音未落,夏油杰便给五条悟打了过去。
无人接听。
怎么会这样?他会不会出事了?
我转头也去打电话。
“我打过了,无人接听。”夏油看我拿起手机,提醒我。
“我知道。”但我的电话不是给五条悟打的。
伏黑甚尔那边也无人接听。
我一下子就慌了。
五条悟和伏黑甚尔同时不接电话,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可能同时出事了。
或者说,他们正在打架。
哪个输了都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伏黑甚尔输了,惠惠再次没爹,如果伏黑甚尔在知晓五条悟术式的情况下打赢了五条悟,那么甚尔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五条悟杀掉。
毕竟我们之间的委托已经完成了。
“怎么办?”我有些急了,揪着夏油杰问。
“别担心,说不定是悟那边的敌人比较棘手,还没有结束,所以不方便接电话。”夏油杰也只能给我这样的答复。
“假表哥出事了吗?”理子探出头来,一脸担忧。
“我不知道。”我心烦意乱地说。
伏黑甚尔出事的可能倒是更大。
“应该不会。”夏油杰这样说。
夏油杰慢慢将我的手从他的衣角上松开,问我:“百穗,你这次怎么这么慌?以前悟迟到不也是经常的吗?”
“这次不一样!”我顺势甩开手。
冷静下来。
你怎么知道他们俩就一定在打架呢?或许只是巧合呢?
“百穗,你知道什么吗?”夏油杰盯着我,目光如炬。
冷静下来。
我轻轻呼气,过了两秒钟才组织语言:“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这次的人很厉害,所以有点担心。”
“这样啊。”夏油杰的目光轻轻掠过我,没有再追问。
我先给硝子打电话。
硝子接了,但是那头一片呜呜泱泱的声音,应该是伏黑甚尔放出去的蝇头在作乱。
我问她有没有在校园里看见五条悟。
硝子那边直接挂掉了。
过了一会才发过来一条消息:「他在和一个长得很壮的人打架。」
是真的。
必须要想办法打开这个该死的帐。
可是我已经试过所有方法了。
“杰,你还知道什么解开帐的办法吗?我有点担心他,想去看看。”
“我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一种方法。”夏油杰凝神想了一会。
“什么?”
“这种方法对你有风险,但是成功率是百分之百的。”
“你快说好了。”我忍不住催促道。
“只有你们才能做到的血咒。”
我一下子沉默。
血咒,顾名思义,用自己的血来下咒,一旦使用就会立刻被划分到诅咒师的范围内。血咒不能被划分到中性的“咒术”中,它是绝对的恶毒诅咒。在达成施咒者目的的同时也会对施咒者本身造成极大的伤害。并且,诅咒效果未知。
这是我在接触咒术时唯一被禁用的术式,是我从来没有考虑过的可能。
但正如夏油杰所说,只要供出的血够多,这个术式就不存在失败这一说。
没有更多的时间给我思考了。
我匆忙将带着的防身戒指取下。
夏油杰察觉我的动作,一下子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皱起眉:“百穗,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即使用血咒也要出去?”
“五条可能有危险。”
真的没有时间了。
“你想好了?”
“嗯。”我答得飞快。
他低低地说了句:“会死的。”
我闻言朝他笑:“赌一把。我不信我命薄到开一个帐就会被咒死。”
从刚刚的尝试来看,只要掌握好方法,我有九成把握不死。
“你以为这是谁下的帐啊。”夏油杰头疼地说。
“那又怎样?也不过是个靠着夺取他人生命来换取自己永生的老怪物罢了。”
“如果悟没有事怎么办?”
那样伏黑甚尔也会死掉。
早该想到的,不可一世的五条悟怎么可能会乖乖地被人杀一次而无动于衷啊。
“夏油,其实我也想试试用血咒到底是什么滋味的。”这是真话。
对于这些危险却美好的事情,我总是忍不住的向往。对平常生活的眷恋会让我远远观望,但真的到了危险的时候,这种骨子里的向往就会成为我的兴奋剂。
他还是握住我的手。
他在犹豫什么呢?
我挣不开他的手。
“夏油,我真的很着急。晚了半分钟,或许就是一条人命,所以,松开手。”
夏油杰一时没做出反应,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才松开了手。
“悟就拜托你了,理子这边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
我没再说话,用戒指上的小刀飞快地划过自己的手腕。
血一下子从手腕一股一股地流下。
好痛。
血从手腕流到手心,染红了我手中的符纸。
「请让我离开这个帐,我愿意等价的交换」
我忍着痛,默默地请求着,鲜血开始在符纸上被咒力指引着形成咒文。
咒文在符纸上蔓延的同时也在顺着我的血液逆向流淌,慢慢附着在我的伤口上,由咒力漂亮的蓝黑色变为了黑红色。
会是什么诅咒呢。
没有时间去想了。
当咒文完成的那一刻,我将符纸甩到了帐上,同时将另一张符纸附在手腕的伤口上抑制诅咒。
能抑制多长时间算多长时间,反正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啪。”
帐打开了一个缺口,在我走出去后又闭合。
抱歉,为了避免我被咒死,不能让你们也出来了。
我没有再犹豫,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寻找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