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然被夏油杰提问完全懵了一会才缓过来，随后就感到了莫名其妙：“你不是问过我这个问题吗？上午才问的啊，你忘了？”
夏油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不，要不重新思考一下？”
我将嘴里的葡萄咽下去，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后果断放弃了，我看向五条悟：“悟是怎么想的？”
夏油杰被我噎到了。
“这是你自己的事，你得自己想。”五条悟说道。
我想了又想，还是得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来。记忆那种东西，有那么重要吗？更何况从目前来看，以前的那些记忆真的非常不美好。
可是很多人都想让我恢复记忆吧······硝子啊，夜蛾老师啊，杰啊······
还有那个疯女人，当初是为什么，要偷走我的记忆呢？
啊，好烦。
我最后皱起眉头，说：“······总之我不想离开悟。”
五条悟沉默了一下：“只是那样的话不需要那些记忆也行，我是可以保障你的未来的。”
“悟！”夏油杰不赞同地喊。
“杰，为什么反对我？是因为放弃十几年的记忆这种事看起来太不可思议了吗？还是杰的胆子变小了呢？当初说要保护天内，你不也同意了吗？”五条悟瞪着夏油杰。
夏油杰飞快地冷静了下来：“如果没有百穗，我们是保护不了理子的。”
“所以你还是觉得这世界没了她就不行？”
“对。这世界没了百穗恐怕还真不行。”
“怎么可能。那我们枉称‘最强’，不是太没用了吗？”
“可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事，这个世界没有百穗是会坏掉的，盘星教连接了政府，普通人，术师，甚至在和咒术总监部打交道。同化如果不是百穗去做的话，早晚还是需要理子的献身。所以认清现实吧，悟。”
不妙啊。
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特级术师生起气来真吓人。
夏油杰烦躁地摸了口袋，很没有诚意地低声向我说了声抱歉，就叼了根烟在嘴里，“啪”地一声打开打火机点了火。
我抿了抿嘴，跳下沙发，踩上鞋子，一步一步走到五条悟面前，仰头看着他，犹豫了一会才开口：“其实，我觉得，嗯······悟，要不我还是······恢复记忆比较好？那样也可以和你做同学，是不是？我其实只要能看着悟就满足了。”我尝试着和五条悟商量。
“不行啊······”五条悟叹了口气。
“为什么不行？”
“会死的啊，小川。那个分离他人术式和灵魂的符咒，如果用到了天元身上，你是会死的哦。”五条悟偏过头去，话语里第一次透露出了无力感。
夏油杰的烟掉到了地上。
是这样的吗？
死了就看不见悟这么美的景色了啊。
那还是很舍不得啊。
可是······
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好多人都不开心啊。
“悟，你说的是真的吗？”夏油杰问道。
“我干嘛骗你啊。那术式用了不死也得变成活死人。”
夏油杰把烟捡起来按在烟灰缸里。
“那我们重新聊，关于百穗的这件事。”
“小川，你还想听吗？接下来的事。”五条悟问我。
啊······
“可是我又听不懂······要不你们商量，直接告诉我结果就行了。”
“那就不要听了。”
“可以睡一会，也可以看会书，总之，做你喜欢的事就好。”夏油杰把我带到里间，嘱咐我。
我叫住他：“杰，如果我真的让你们很为难的话，就想办法让我恢复记忆吧。那些事情，之前的我既然那么做了，那就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自己的责任。虽然我很想能一直看着悟，可是我也不想一直逃避，把麻烦都推给你们。”
夏油杰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过来摸我的头：“百穗怎么突然聪明起来了？”
“我原来也不是笨蛋啊，只是不想去思考那么多复杂的事而已。”
“那就不用想了。”
“靠牺牲自己来拯救世界，根本就不是你的责任。”
“保持简单，做你自己就好。”夏油杰说道。
我一头扎倒在单人床上放空大脑。
好复杂。
世界一定要是这样子的吗？
门外传来隐隐约约的争吵声。
啊，又吵起来了。
我跑过去把门关好。
然后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五条悟才过来给我开门。
“走吧？”
“好哦。”我穿好鞋子，快走两步跟上五条悟，然后扯住他的衣角，经过夏油杰的时候朝他点了点头。
夏油杰笑着把我头上的帽子压下去，说：“有空就常过来玩。”
我点点头。
走出门去，五条悟扬着一张得意的笑脸问我：“你猜猜结果怎样？”
“应该是悟赢了吧？”
“嗯哼，是我赢了，但是在硝子或者其他人面前，还是要装成找记忆的样子。”
“嗯。”我点点头。
五条悟就带着我高兴地往前走：“中午我带你出去吃饭吧，银座那边开了一家不错的店。下午我还有事，所以吃完饭先送你回高专。”
“是任务吗？”我问他。
“虽然也有任务吧，但主要是去见高层。”
“哦。”我有点失落地答道。
“怎么？”
“······没怎么。我们去吃饭吧，我很饿。”
五条悟停住步子：“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我不想一直待在高专里，很无聊。”高专的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比起他们，悠闲的我显得格格不入。
“那你想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摇摇头。
“这样吧，晚上要是没有任务的话，我带你出去玩？”
“啊，哦，好吧。”
五条悟吃饭出奇的快，吃完了自己的蛋包饭就支着胳膊看我吃，我被他看的活不自在。
“喂，小川，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只要是漂亮的东西都喜欢。”我即答道。
“漂亮的东西？”
“是啊。”
“诶～那有喜欢做的事吗？”
“······不知道。”
“没有吗？”
“我不知道啊。悟有吗？”
五条悟咬了柠檬水上的吸管一会儿，一边咬一边思考答案。
“也没有什么。但是不管怎样还是得做咒术师。”
我了然地点点头。
“咒术师的工作就是天天杀咒灵？”
“是祓除。”
“哦。天天祓除咒灵？”
“嗯。”
“那我能不能和悟一起？”
“看我祓除咒灵？”
“不行吗？”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祓除咒灵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可是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咒灵诶，啊，不对，是从来没有看人祓除过咒灵诶。”
五条悟喝了一口柠檬水，勾起嘴角：“行啊，只要你别哭着逃跑。”
“不会吧。”我有些茫然。
这有什么好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