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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他震惊的不是看到了城隍神力，而是见到城隍体系的众神正在散去自身的力量，一点点的平复狂乱的气运。
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这些神灵从上到下，全部都会魂飞魄散。
朱洪武为了打造城隍体系，下了多大的血本，怎么会说散就散了？朱棣的行事偏激而混乱，身为太祖皇帝的朱洪武又怎么会看着他胡闹。
看不透，当真是看不透啊。
玄机子只觉得此方世界的水越来越浑了，在伫立良久之后，他将玉符放回了屋内。然后默默的脱下了掌门衣冠，脸上一片黯然。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十日之后，到金陵城谢罪。
他武当山真的受不得折腾了，面对着朱洪武和朱棣两个疯子，他已经心力交瘁，没有气力再争下去了。
就在玄机子决定去谢罪的那一刻，山脚下的王曜景也露出了笑容。
城隍体系，就是他的后手！
他把大明朝的气运搅得一团乱，最焦急的人当然不是他，而是隐藏在阴世的朱洪武。这个由其一手打下的江山，这位太祖皇帝又怎么会坐视不管？
他敢笃定，朱洪武必然会出来收拾这烂摊子。
当然，就算对方不出来，他也不介意。反正这江山又不是他的，心痛的又不是他。
过了好一会儿，一根根天柱消散，大明的气运重新恢复了平静。城隍体系彻底的消失了，不过他们在消失之前，的确将大明的气运给重新修补好了。
“朱洪武，你就放心吧，这大明朝我给你照顾的好好的。”王曜景看了一眼天空中最后一缕光辉散去，微微摇了摇头。
虽然他跟朱洪武不对付，但此时此刻，他的心中依然有着几分动容。
王曜景离开了武当山，往金陵城的方向而去。
两地相隔千里，不过王曜景并未骑马，也没有携带士兵。因为以他如今的境界，马匹和士兵只是累赘，会大大拖累他的速度。
正是如此，他只用了一天的时间，便生生的利用跑路的方式，赶到了金陵城。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皇帝应该做的事情。但王曜景不在乎，他只在意结局如何，过程不重要。
因为城隍众神平复了天地气运，所以前往西南的军队中的疫情很快就被控制住了。不过，这么一支大军，就算病情恢复，也至少要修养数月的时间才能重新进发。
倒是徐辉祖率领的五军都督府的军队，已经抵达了边关。
北方的鞑靼如临大敌，大明如今正是兵峰最盛的时候，远远不是后世那般的孱弱。不少蒙古旧贵族都在大明军队面前吃过亏，所以听闻明军陈兵边界，心中还是忐忑不安的。
“快去请国师相助。”鞑靼的汗王鬼力赤听到情报传来，简直心急如焚。鞑靼在经过前些日子的动乱之后，如今国力衰弱的厉害，根本不是大明的对手。
所以，在这等情况下，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鞑靼国师。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正是他的国师在幕后操纵的。
要知道，王曜景之前可就在鞑靼担任国师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