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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澜等了一上午也没有等到赵春生的消息。中午吃过饭，她和钟沛又去前台向服务员打听。
“我们老板，老板不在......”服务员说话时眼神闪烁。左澜直觉这回答里藏着什么，她往前凑了半步，追问道：“不是说今天回来吗？”服务员被她的追问逼得更是不敢直视左澜，好半天才含糊道：“那我哪儿知道，人家是老板，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呗。”
左澜知道服务员是在敷衍他们，她从柜台上用来下单的本子上撕下一张纸，用笔写了些什么，然后将纸条对折交给女服务员。“麻烦你务必把这张纸交给老板。”
女服务员迟疑着伸出手，将纸条接了过去。
“左澜，你刚刚在纸上写了什么？”钟沛跟在左澜身后低声追问。左澜一脚跨出旅馆大门，“钟沛，咱们出去逛逛。要不白来一趟了。”
“什么？不办正事了？”钟沛愣了一下，脚步跟着左澜往外走，嘴里却嘟囔着：“怎么突然要逛街了？”左澜回头冲他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你没看见服务员那慌张的样子？很明显她没说实话。旅馆人多嘴杂，就算赵春生愿意见面也不能在旅馆，所以我约他在旅馆外见面。”
“旅馆外？哪儿啊？”
“你就跟我走吧。”
左澜带着钟沛沿着旅馆门前的路往前走，走到第三个巷口时，她突然停住了脚，钟沛抬头一看，是一家茶楼。
走进茶楼，他们要了一个包间，点了一壶龙井。
“昨天咱们找旅馆的路上我就留意到了这家茶楼。整条路上没看到有第二家。在镇上开这样的茶楼，生意应该一般，比较适合跟赵春生见面。”
“你在纸条上写了什么就确定他一定会来？”
“其实我也不是太确定。他会不会来，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两人在包间里等着，一壶茶都快喝完了，赵春生还是没有出现。钟沛有些坐不住了，他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街道上行人寥寥。“左澜，会不会是我们猜错了？那个赵春生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左澜端起桌上的空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眼神却始终盯着包间的门，“再等等，我相信我的直觉。”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左澜和钟沛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钟沛走到门边，低声问：“谁？”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我是赵春生，我找左澜左律师。”左澜立刻站起身，冲钟沛点了点头。钟沛拉开门，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人站在门口。
“请进。”左澜连忙侧身让男人进来，钟沛则迅速关上门，还不忘从里面反锁。
赵春生在左澜和钟沛的对面坐下，钟沛给他倒了一杯茶。赵春生因为紧张而显得很局促。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是朱红霞的父亲吧？”左澜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赵春生端起茶杯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两下，几滴茶水洒了出来。
左澜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赵叔，红霞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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