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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空欢喜一场
海大。
谢聿珩盯着手机屏幕上助理陈默发来的那两个字,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风暴正在凝聚。
小熊涂鸦。
沈南栀。
一个个看似毫无关联的碎片,在他的脑海中疯狂撞击,试图拼凑出一个他不敢去想,却又疯了般渴望的真相。
世界上真有这么多巧合?
还是说,那个他找了六年,以为早就消失在人海,甚至可能已经不在人世的女孩,换了一种方式,用他最意想不到的身份,重新回到了他的生命里。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滔天巨浪,让他一贯冷静自持的心,第一次乱了阵脚。
如果她真的是姜榆……
那这两个孩子……
谢聿珩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
他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六年前的一幕。
胖胖的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脖颈侧面有一道浅红色的,仿似被什么东西烫过的旧疤。
“你受伤了?”谢聿珩问道。
“没有,没有,我不小心弄破的!”她只是低下头,含糊回答。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她那个重男轻女的养父,用烟头烫的。
那道疤,就是烙印在她身上的苦难,如果沈南栀就是姜榆,那道疤,一定还在。
想到这里,谢聿珩再也坐不住了。
……
沈南栀哄睡了两个孩子,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那间空旷得过分的卧室。
她毫无睡意,今天发生的一切,仿似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她和谢聿珩结婚了。
那个她曾用尽所有青春去仰望,又被他亲手碾碎所有尊严的男人,成了她法律上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
巨大的不安像潮水一样包裹着她,她必须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
她打开行李箱,拿出笔记本电脑,准备处理一些工作上的邮件。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沈南栀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合上电脑,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谁?"
"我。"谢聿珩的嗓音穿透门板。
他来干什么?
协议上不是写的清清楚楚,互不干涉私人生活?
沈南栀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男人就站在门口,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松木香气,不由分说地钻入她的鼻腔,勾起那些被她死死压在心底的回忆。
"有事吗,谢先生?"她刻意保持着距离,语气疏离。
谢聿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刚洗过澡,穿着一身保守的棉质睡衣,长发用鲨鱼夹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了光洁的脖颈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他的目光,就像带着温度的探照灯,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脖颈。
沈南栀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
"孩子们对什么东西过敏吗?"谢聿珩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好像只是随口一问。
"没有。"沈南栀摇头,"他们不挑食,也没有过敏史。"
"嗯。"谢聿珩应了一声,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的目光转向房间里侧,"他们转的幼儿园,你看好哪家了?"
沈南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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