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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连夜去镇上？”是什么事情要晚上赶路？镇上，还是去邑城？林灵不好细问，只能抬头看了一眼，示意顾青山可以从孟允这边下手。
顾青山收到暗示，眨了下眼睛。
孟允没正面回答，只是继续问：“需要吗？”
“要。”
她答应之后，孟允脸上闪过喜色，跟着她进屋，无视满满敌意的顾盼辉：“要不要我帮你？”
林灵已经拿来笔墨纸砚，刚抽出纸铺好，孟允就拿过墨条研磨。
他的主动，让林灵浑身不适，有种被强行塞一口厌恶食物的感觉，反胃。
想早点打发人，她直接落笔写。
满满两页纸，折叠好她就递了过去。
“不封了？”
孟允低头看，墨汁的痕迹渗了出来，依稀能看到平安二字。
“你们肯定会打开看，我又何必多此一举？”林灵收了笔墨后就走到门边：“孟大夫还有事吗？”没有的话可以走了。
孟允笑意僵了一瞬，迈步出了门：“没了，你放心，我一定送到。”
啪。
这就是回答。
林灵的态度已经很明了，一开始的疏离，现在直接是抗拒，可越这样，他越想要征服，想要，与她共度余生。
快了。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没有，顾青山才从房梁上下来，
那么大的块头，落地声音小到没有，顾盼辉把那些七七八八全甩脑海，双眼放光：“爹，你能教教我吗？这样我以后就不怕他们了！”
想想以后，本事在身谁还敢欺负他？
谁知顾青山只是上下扫他一眼就下结论：“你不合适。”他看向林灵：“我跟着孟允去看看，不知什什么时候回来，你们自己小心。”
事态严重，林灵总有患得患失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上前紧紧抱住人，才能让心有一瞬的安定：“你也是，我等你回来。”
顾青山耳根浮现一抹红色，不自然的嗯一声，快步离开。
人一走，顾盼辉用力咳咳了两声，才让娘注意到自己：“娘，我是不是你们亲生的？爹说那话太伤我心了。”
“哦。”
林灵敷衍一声，径直走到床榻上，闭上眼休息。
累啊。
“娘？”
顾盼辉嗷嚎半天没有得到回应，索性回到软榻上躺着。
上次被打之后，他们没有强硬分开他们的话，顾盼辉就睡在这间屋子里。
次日一早。
小禾就端着早饭前来，在母子二人吃早饭的空当，柔声说道：“林大夫，今日去东城门口义诊。”
连着几日都换地方，林灵知道不对劲，但没看出什么来。
“好。”
吃完饭，顾盼辉被留在屋子里，林灵跟着小禾离开。
小禾对林灵一直尊敬有余，坐马车都会充当扶手，同坐在马车里，她温柔提醒：“这一次义诊会有蛮人，还请林大夫一视同仁。”
又是蛮人。
林灵秀眉微微拧紧，心里发愁。
到了城门口，一应东西都准备好了。
她刚坐下，小禾就挂上了义诊的牌子。
这是东城门，进进出出最多的就是蛮人，他们块头大，皮肤黝黑，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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