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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陆北舟被捉奸?
陆北舟一愣,顺势被她推开。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的手——
这双手,刚刚还在发抖,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和惊慌。
当时他站在甲板上,正准备烦闷地点烟,不自觉往裴裕那间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却看见一个小小身影站在栏杆旁,眼见着就要爬更高,他不假思索地高喊了一声,就直接往楼上冲。
直到抱住她的那一瞬间,好像整颗心才落了地,但同时,她的体温也隔着那身薄薄衬衫裙传递而来,尤其她才刚洗过澡,浑身上下还蕴着淡淡水汽和馨香的沐浴露气息……
他眸色一凛,将自己那双碍眼的手随意地插兜里,嗓音懒散又倦怠:
“怎么?你是觉得我要对你做什么吗?”
栗知抿了抿唇。
他说过,他对干儿子的未婚妻没有兴趣。
不过,她也早就不应该,再成为陆北舟的兴趣了。
“既然是一场误会,还请您尽快离开,毕竟这里是我和您……”
栗知原本想说的是[和您儿子的房间],结果陆北舟却干脆直接拉了张凳子坐下,摆出一副笃定她就是要寻短见跳海的姿态,打断了她的话:
“误会?”
“万一我走了,你又跳了,警察调查起来,我岂不是成为了第一嫌疑人?”
“而且,刚刚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举起双手的时候就摔下去了。”
栗知很想说,要不是他那一嗓子,她也不会吓得自觉举起双手。
但她忽然想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你为什么有这个房间的房卡?”
陆北舟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直视她的眼睛,让栗知觉得自己问了个很多余的问题。
且不说他本身就是这艘游轮的主人,光是[陆北舟]这三个字,在京都,已然是一座权势堆起来的高山。他哪有什么想要但得不到的东西,哪天他要是不高兴了,大概把天捅破了都可以。
栗知并不打算在这个房间里久留——毕竟裴裕有这个房间的房卡,随时随地都会回来。
于是她选择定了定神,缓缓开口:
“我不会跳海,您放心回去吧,我会好生等裴裕回来的。”
说话间,还不忘摆出一副乖巧的姿态,宛若一个等待丈夫深夜归家、然后跪着递上拖鞋的日式家庭主妇。
陆北舟的视线落在那张双人床上,那上面还摊开着一件丝绸质地的绑带睡裙,一看就是栗知的尺寸,旁边,还有三盒冈本。
他的嘴角不由得扯起讽刺的弧度。
见陆北舟没有半分要走的模样,栗知决定自己先走:
“如果您是和裴裕有公事要谈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刚转身准备离开,手腕却被人用力扣住:
“为什么每次见我就要逃?我是什么大灰狼,专门吃你这种小白兔?”
陆北舟禁不住在手上加了力度,一双眼睛仿佛要把她盯穿:
他讨厌她的避之不及。
明明当年甩他甩得利落的是她,他该恨她恨到骨子里,难道不应该要对对方避之不及的,不应该是他吗?
大概是由于距离的拉近,那个碍眼的红绳镯子在她白皙的腕上更明晰了。
那红绳看起来洗得都有些掉色陈旧了,近距离看起来几乎像是粘连在皮肉上一样,陆北舟第一反应就是“碍事”,不由得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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