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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也从殿内走出,满脸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知夏却拼了必死决心,“再说柔嫔娘娘,她在钟粹宫故意拿您激怒盛妃娘娘,盛妃娘娘怎能忍她?打她那是警告她不许动您分毫!您还觉得盛妃娘娘张扬跋扈,恃宠而骄吗?”
沛霖直直的盯着知夏……
一句怒吼直接惊住了阿敏……
经过这一次大阿哥跑出去的事情,阿敏可不敢再放松一下了,赶紧追了上去,“大阿哥,您去哪儿?”
“裴太医说,暂时还可稳住胎像,可若是再受惊,怕会回天无力了。”李庆跟着说道。
阿敏眼疾手快,“知夏?”
李庆:……
“大人怎么样?”
霍际衡:……
一直急不可耐等着李庆回话的霍际衡狠狠地剜了一眼李庆,“下次能说囫囵再开口!”
沛霖被知夏连珠带炮的话说的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知夏不顾阿敏的询问,扭头便往殿内打探,“大阿哥呢?”
李庆哆嗦着也不敢说话,只是把霍际衡扔到地上的东西一点点捡起来。
阿敏急切厉声道:“知夏!你疯了?”
一般这个时候,皇上是最能听进去劝言的。
知夏却不低一点头,束手一跪,冷冷道:“奴婢要说的话都说完了,大阿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div class="contentadv"> 阿敏都快崩断神经了,赶紧跪向大阿哥,“大阿哥,知夏口无遮拦,却从未有忤逆的心思,还望大阿哥能开恩……”
可知夏哪里还管那么多,“奴婢今日就是要大阿哥知道娘娘为他做了什么?凭什么他这么伤娘娘的心?你知道吗,娘娘胎像不稳差点流产!”
话音未落,霍际衡当即问道:“什么?”
李庆连忙躬身道:“奴才记得了,对了,皇上,还有一件事,您和大阿哥或许是误会了盛妃娘娘,打柔嫔娘娘实属是被激怒了。”
沛霖却立在原地,双眼灼灼,“让她说!”
阿敏亦不敢拼命阻拦,只得好言相劝,“知夏,咱们都是奴婢,大阿哥纵使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皇上自会教导他,你若是顶撞,别说大阿哥不放过你了,就是盛妃娘娘那儿,你也交待不了的?”
“皇上,刚刚裴太医来报,盛妃娘娘龙胎有恙,流血了……”李庆幽幽道。
李庆头顶都快冒烟了,缩着脖子立在一侧。
这摔摔打打,指桑骂槐的踱步走的得有一刻钟,才算安静下来。
沛霖被知夏的一声质问怔住了。
知夏挣开束缚,定定望着沛霖说道:“大阿哥您不是想知道为什么皇后娘娘不喜盛妃娘娘吗?您不是觉得盛妃娘娘无理取闹故意羞辱柔嫔娘娘吗?奴婢就给您说个清楚!”
“保不住了?”
知夏质问道:“可盛妃娘娘就该被伤心吗?”
霍际衡一怔,“嗯?”
李庆镇定的朝着外面喊道:“进来吧。”
门外立即疾走进来个小太监,“参见皇上,奴才是钟粹宫太监小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