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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知道了你的心意以后，我就决定要离开了。只是最近才找的房子罢了。”
顾娅淡淡的说着，似乎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我的心意？”
秦湛微微蹙眉，转头凝向顾娅，不明白顾娅说的意思。
顾娅深深地凝着秦湛，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在你的心里，一直都有小雅对吗？小雅是你永远也抹不去的存在，是吗？”
秦湛被顾娅问的有点失神，就连旁边有辆车突然超车都没有看见。他急忙踩了刹车，心里却还在想着顾娅的质问。
“……”
顾娅却因为刚才，差点的事故，还没有缓过神。她睁大眼睛看着秦湛，果然这个问题，对秦湛来说是敏感的。每次跟秦湛提到顾娅，他总是会失神。
秦湛缓解了片刻，终于将车开到一旁的人行道。他熄了火，转头凝向顾娅，“你就真的这么在乎这件事？”
顾娅嗤笑，秦湛这是问的什么话？试问有哪个女人，愿意自己喜欢的人，心里去住着别的女人？即使那个女人已经不存在了。她不知道其他人，至少她又她自己的原则，她有她自己的底线。
而秦湛的这件事，心里有小雅的这件事，刚好是她的底线。她可以不计较他们之前发生过什么，有过怎样的快乐时光。但是，至少在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秦湛心里是只有她的。而不是还有一个位置，是给已经去世的小雅。
“我当然在乎，难道在你看来，我不应该在乎吗？”
顾娅自嘲的笑着，“我只是一个人，我不是什么圣人，我不能做到这么无所谓。我爱你，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你的心里却住着小雅。那我算什么？”
顾娅说着，终于忍了很久的眼泪，顺在眼角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秦湛是真的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还是说他不想去想。她今天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将心里一直在意的，跟秦湛说了。
“怎么？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这个问题？”
顾娅嗤笑，虽然一直都知道，就算说出来也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她今天还是说出来了，不由自主的，不受控制的就说出来了。
秦湛只是痴痴地凝着顾娅，却什么都没有说。
顾娅自嘲，答案似乎已经很明显了。秦湛的沉默说明了一切，她明知道会这样，明知道结果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
可是当看到秦湛这样的表情，她还是很失落，很难过。心里还是很计较，她恨自己这么在意，这么在意这件事。
“既然你不能给我想要的答案，那么从今天起，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问关于我的一切。”顾娅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她拭去自己脸上的泪水，整理了情绪，跟秦湛说道，“从此以后，你我之间只有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各不相干。”
顾娅说着，便打开车门下车。秦湛只是看着顾娅的背影，能够看到顾娅，不时的抬手摸着脸颊，似乎是擦拭着什么，就这样消失在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