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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盯着顾娅的屏幕，她好像若无其事，似乎没有被那天的事情，而影响到心情。
他不是不想回答或者是不好回答，而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雅对他来说，是不可抹去的存在。至少在认识顾娅以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几乎天天，都还是会想到小雅，即使后面喜欢上姚婉莹，他还是想着小雅。
小雅在他心里，是无可替代的。即使之前他那么爱姚婉莹，也知道姚婉莹是取代不了小雅的。对于他来说，小雅姚婉莹不过是一个慰藉品。
在他想小雅，想到伤心难过的时候，有一个人可以让他暂时忘了。忘了心里的痛，忘了对小雅的思念，忘了小雅为他做的一切。
所以即使那么喜欢姚婉莹，还是会很想念小雅，每天都想。
他甚至幻想过，如果小雅还在的话，是不是他就会很幸福？如果小雅还在，他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冷傲，可能会笑的很开心，也不会这么冷漠。
小雅那时候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是他事业最艰难的时候。小雅跟着他，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却为他牺牲了很多，甚至是为了他，牺牲了性命。
秦湛对小雅一直有愧疚，不管是什么方面。他觉得自己欠小雅的太多了，所以他发誓。不管今后跟谁在一起，在心里永远都住着小雅，绝对不会忘了她，忘了她对自己的好。
在跟姚婉莹在一起的时候，他还很坚定这个想法。因为心里还是把小雅放在第一位，姚婉莹只能算是第二。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认识顾娅没多久以后，他却不怎么想起小雅了。
在认识顾娅之前，他心里还想着小雅，每天时不时的都会想到小雅。可是没多久却好像是，偶尔才会想到。有时候甚至好长时间也想不起，他甚至忘了小雅的身影，脑海里都是顾娅的影子。
他甚至怕自己忘了小雅的样子，还拿出小雅的照片看着，努力让自己不要忘了小雅。可是每当看到小雅，他脑海里还是会出现一个身影，便是顾娅。
顾娅一只在他脑海里翻涌，怎么也挥之不去。他开始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自己为什么这么善变。说好的，心里永远留有小雅的位置，可是却在认识顾娅以后，这样的想法变得这么不坚定。
他渐渐地发觉，顾娅已经慢慢占据着他内心的位置。小雅的影子越来越少，顾娅却越来越多。他开始害怕，害怕这样的变化，说好的心里的位置永远给小雅的。
可是这却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他连自己都讨厌这样的自己。
所以当赵敏儿和顾娅问起，是不是他的心里还有小雅的时候，他不想回答，不愿意回答，他宁可选择逃避。
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说出那样的答案，他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小雅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他却说背叛就背叛了。
忽然的声音打断了秦湛的思绪，只听到主持人兴奋的宣布，“现在我们第一位设计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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