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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孤行的话，我能找出一万个理由说你这儿不合格！”
还没等姜溪给答复，韩知勤故技重施。
“进货单呢？”
他冲着王小雨呵了一声，王小雨年轻胆子小，完全被韩知勤唬住了。
“我，我这就去拿！”
她擦过姜溪身边时，被姜溪按住了。
糖果柜台里，姜溪勾起嘴角，一点也不怵韩知勤的警告。
“韩干事，你要是说我们柜台卫生有问题，就把卫生局的人一起叫来检查。不然，你空口白牙，凭什么说这句话？”
“好！”
不远处，传来刘大姐的叫好声。
韩知勤顺着声音瞪了过去，商场里安静的要命，也没有看见半个人影。
他压着火。
自己是商业局的人，是姜溪单位的上级主管单位，自己用手中的权利碾死姜溪，就像玩一样……
“好，等着吧。”
韩知勤冷笑。
姜溪也不怯，
“你就不怕我找你们张局长反映情况？”
韩知勤抱着手，嘴角泛起冷笑，
“你觉得，他一个大局长会管这些芝麻绿豆大点的事情么？”
姜溪眉眼渐冷。
大半天过去了，秦牧野跑了七八家游泳馆。
下午三点多，他正路过拖拉机厂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个女人的身影，和上次看见她不一样，女人打扮入时，穿着一身波点布拉吉长裙。
秦牧野踩了一下刹车。
他把车停在路边，目光紧跟着女人留在了冷饮店边。
上一次见这个女人，还是在中心百货的货场。那时，女人穿着一身破旧的工装，可怜兮兮的跪在姜溪脚下，对她苦苦哀求。
如今，她眉飞色舞，和树下的男人说着什么。
秦牧野眉眼渐深。
这反差也太大了，不由得他多看几眼。
突然间，秦牧野眉眼一紧。
树下男人侧过身子，整张脸暴露在秦牧野的眼皮下。
竟然，是那个流氓！
秦牧野紧紧攥着方向盘，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他的反应非常快，瞬间意识到这件事不简单。女人和企图侵犯姜溪的流氓认识，看上去还非常熟络。
他们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隐秘。
为了不打草惊蛇，秦牧野没有去惊扰两人。
他一直坐在车里等着，直到女人和流氓分道扬镳，他才轻松离合，远远地跟在男人身后。
几分钟后，男人顺着路左转，走进了拖拉机厂。
他把车停在路边，用路边的梧桐树林做掩护，一直坠在男人身后。
男人顺着路一直往下走，眼看着要进家属区了，他被一个骑车的人的叫住。
“万大春！你等一下。”
男人停住脚步。
秦牧野攥着手，心里翻腾起热浪。这男人叫万大春，他身上的工服和叫他的这个人一模一样，应该就是拖拉机厂的职工。
“啥事啊，洪主任？”
万大春一脸恭敬。
“游泳比赛的事儿，你要上点心！这次厂长发话了，你得一个金奖回来，他就给你升组长。”
秦牧野眼眸一闪。
果然！
自己猜的没错，这个万大春不是一般的游泳爱好者。
他的目光，就像钢钉似的，狠狠戳在了万大春的身上。
姓万的，你再也没有机会游泳了！
确定好万大春的住处，秦牧野立马返回城中。他要去找姜溪，把这件事情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