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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七仔虽然被骗的很惨，但他也算是过来人。他扶着秦牧野的手，笑盈盈地。
“别激动啊，秦团长！我告诉姜溪你帮我盖鸭棚，是不想让我住她家，因为你喜欢她。她就跟我生气了。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说！”
“你胡说什么？”
姜溪一个眼刀杀过去，拼了命的尖叫。
“张七仔，我警告过你。你要是再管不住你的嘴，咱们就别拆伙！”
张七仔委屈巴巴，
“别啊……”
此时，秦牧野的拳头高高抡起，又缓缓放下。
他脸色又红又白，抿了一下嘴，“姜溪说的对，你就是在胡说八道，她不理你也是应该的。”
张七仔嘿嘿一声，从秦牧野手中挣脱出来。
“行了，你帮我盖鸭棚子，我张七仔承你的情。我不和你们计较，我干活咯……”
他乐滋滋的，嘴里哼着港台流行歌曲，卖力的刷锅。流水哗啦啦的响着，他跟着流水的节奏摇头晃脑。
秦牧野看了眼张七仔，走到姜溪面前。
他想解释一下，自己给张七仔盖鸭棚子，是为了姜溪的安全着想。毕竟她是个女人，而张七仔是个来历不明的鸭司令。住在一起总是不安全的。
话到嘴边，却变了味。
“你要注意影响，”
姜溪一听就火了，
“我注意什么影响，他是我的生意伙伴。他家失了火，没地方住，我就不能救济他一下？”
秦牧野也不是什么好脾气，见姜溪跟自己发火，他也有话不能好好说了。
“你狗咬吕洞宾啊？我还不是怕你出危险？”
秦牧野脱口而出，
“我跑那么多趟法院，还不是为了你离婚的事情。你现在婚离了，好不容易开始新生活了。你就别出事再枉费我一番心血。”
突然间，姜溪眼角莫名淌出一行泪。
在他面前，秦牧野急于解释，这不就是喜欢自己么？
别傻了……
我们两个人不可能的。
我这辈子，只能钻进钱眼离了。
姜溪带着套袖，狠狠蹭了一下眼角。
她站在门前，往外看了一眼，“秦牧野，你又骂我是狗？你走吧，咱们以后别见面了。”
秦牧野咬着牙。
自己可没骂人，再说了上次在河边说这句话的，真不是自己，
“上次是小王说的，不是我！”
秦牧野较真。
张七仔手上的动作顿了下，偷偷看向两人。
女人毫无表情，站在门口要赶人。男人气得嘴角发抖，突然看向自己。张七仔赶紧埋头洗锅，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秦牧野走到门边，他扯住姜溪的手，把她拖出门外。
砰的一声后，姜家只剩下张七仔自己了。
几分钟后，姜溪在邻居们的注视下，被秦牧野拖到了大马路上。八十年代的汽车不多，但是自行车很多。
姜溪站在马路边上，仿佛随时都能被自行车大军掀翻。
她往后退了一步，秦牧野紧跟一步，把姜溪堵在墙角。
“姜浩找你了？”
姜溪懒得再憋下去，
“是啊，他让我别痴心妄想。他让你赶紧回家结婚，否则你前途不保。”
竹筒倒豆子似的，姜溪说了个痛快。
站在马路边，姜溪的声音也大了些。她早就想找个几乎和秦牧野说明白，今天真是好日子。
“秦团长，咱们别见面了。
你对我的帮助，我会铭记在心的。来世做牛做马，我报答你。你要是赶不及来世，这辈子我折现，都还给你。”
秦牧野掏出烟盒，敲了一支烟出来。
他点燃烟后，嘴角微微颤抖，整个人似乎憋着狂笑的冲动。
“你有病？”
他眉色一深，吹了一口烟出来。
姜溪点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有病。”
“你是真有病！咱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坦坦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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