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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岛,启德机场。
何雨柱,或者说,顶着“埃米利奥·莫拉莱斯”这个名头的男人,随着人流走出抵达大厅。
湿润温热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粤语嘈杂的喧哗声,一种熟悉的、属于东方的活力浸润着感官。
他深深吸了口气,将那本做工精良的墨西哥护照仔细收好。在这里,他不再需要它。
他穿行于铜锣湾和尖沙咀的商场,给妻子九月,他选了一套品相极佳的南洋珍珠首饰,温润的光泽如同她这些年始终如一的陪伴;给女儿何苗,是一块瑞士产的限量款腕表,简约精致,符合她老师的身份;给大儿子何卫东,则是一支派克金笔,沉稳大气,希望他在执掌家业时能挥洒自如。
最后,是为小儿子何晓东准备的。他没有去买名贵的厨刀或餐具,而是钻进了几家老字号的海味店和香料行。
他精心挑选了顶级的日本干鲍、金山勾翅,以及一些内地少见的热带香料。这些,才是那个痴迷厨艺的小子真正会眼睛发亮的东西。
将所有礼物妥善收入空间,当天深夜,他凭着身手,悄悄的溜过了那道隔离线。
当他脚再次踏上深市的土地,他“埃米利奥·莫拉莱斯”和“金先生”的身份,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九十年代初的深圳,就像一个巨大的、喧嚣的工地,到处是拔地而起的楼宇和轰鸣的机械,与对岸港岛的成熟繁华形成鲜明对比,充满了一种野蛮生长的蓬勃生命力。
在这里,他再次采购。这一次,礼物带上了浓厚的“乡土”气息:给九月扯了几块时兴的杭州丝绸料子;给何苗带了几条出口转内销的漂亮丝巾;更是给何晓东搜罗了好几本民间手抄的、濒临失传的菜谱孤本,以及一大包深圳本地茶餐厅特有的酱料和配方。
这些来自特区、带着改革春风气息的礼物,与来自港岛的“洋货”相映成趣,也更能体现他此番“远行”的轨迹。
夜色深沉,四九城,南锣鼓巷16号院。
院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惊动了正在灯下看书的九月。她抬起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提着大包小包,带着一身风尘,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
“柱子哥!”九月又惊又喜,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爸!”何卫东和何苗也从各自屋里出来,脸上满是惊喜。何晓东更是直接从厨房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拎着炒勺。
“回来了。”
何雨柱笑着,将手里的礼物一一分发给家人。
院子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珍珠的光华、手表的精致、金笔的厚重、名贵食材的诱惑、丝绸的柔滑、孤本菜谱的珍贵……每一样礼物都送到了家人的心坎上,也无声地诉说着他此行虽远,却时刻将他们放在心上。
他没有多谈旅途的艰辛与危险,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些港岛的繁华、深市的活力。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何晓东特意下厨炒的几个小菜,听着何雨柱讲述外面的见闻,其乐融融。
何雨柱看着妻子眼角的笑意,儿女们满足的神情,听着小儿子兴奋地讨论着那些新食材和菜谱,心中那片因在外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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