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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发怔地看他离开的身影,她突然意识到,她其实对江与毫无了解。
第二天清晨,宋森浅出门去附近的花店,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连衣裙。
街对面有几个男生坐在街边的石凳上,对着宋森浅喊:“美女!”
“喂!美女!”
叫了几声都没见宋森浅回头,那几个男生自觉扫兴地“切”了一声。
“傻/b。”宋森浅小声地念。
花店只有她一个顾客,女店主说:“姑娘,要买什么花?”
“6枝白芍5枝粉玫瑰。”
芍药堆旁插了个牌子,写着: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芍药
女店主取6枝白芍,脸上是和悦的微笑:“姑娘今天要表白吗?”
宋森浅笑了笑:“帮朋友买的。”
“那是朋友要表白咯?”
“嗯。”
十一枝花,女店主将花包装好递给她,笑着看她:“那祝你朋友表白顺利。”
“谢谢姐姐。”
“应该叫阿姨。”
宋森浅说:“你很年轻啊,姐姐。”
女店主乐了:“小姑娘真可爱,姐姐谢谢你,慢走,下次买花再来啊!”
出了花店宋森浅拿出手机打电话:“江与,你来了吗?”
那边的声音透过金属传来,语气很淡,带了点揶揄,缥缈得像笼着轻纱的雾:“你还让我去?”
“嗯,来讲题。”
江与到得有点晚,之后两个人还像往常一样在饭厅讲题学习,宋森浅今天坐得离江与比昨天远一点。
江与问:“有南瓜吗?”
“没做,喝水吗?我给你倒。”
“不用。”
休息时江与又问:“怎么不做南瓜?”
“吃腻了。”
江与嗤笑:“腻了?”
宋森浅说:“你想吃吗?下次给你做。”
江与说:“我也腻了。”
讲完课江与要离开时宋森浅让他等一下,她从书包里翻出那束花,笑着递给他:“送给你。”
白芍药纯净,和粉玫瑰依傍在一起,形成一种迷蒙又清洁的旖旎感。
“你又玩什么花样?”
他听见她说:“和我交往吧。”
江与笑了,是那种轻飘飘,又有点得意的笑:“不是腻了?”他向宋森浅靠近,一只手刚碰到她的腰就被拦住手臂,然后见她望着自己:“我们慢慢来好吗?”
江与松开手:“别人可以碰我就不行?”
宋森浅说:“没有别人。”
“那个人不是把你抱来抛去的?”
“那是跳舞。”
空气里沉默了一会,宋森浅说:“如果你介意我以后不跳双人舞了。”
“不用,你喜欢跳就跳。”
“我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学?”
“因为也不讨厌。”
宋森浅发现江与的鬓角长长了一些,她觉得这样的他更好看,她踮起脚吻了一下他的唇,很快离开:“不喜欢跳舞,喜欢你。”
她看见他的眼睛像是闪过什么,他就俯下身来托着她的后颈吻她。他是由浅至深的吻,宋森浅渐渐沉沦其中。
她感受到,花心思想要靠近的人,当你越靠越近,满足感就会膨胀,进而发现欲/望的膨胀。
手钻了进来,她的腰被这温热的触感麻了一下,他的手像虫,一点点往上爬,到达山丘后徘徊。
她的气息被侵占,甜蜜而痛苦,当她重获呼吸时,骨髓都好像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肩上喘/息。
她感觉他好像也不太好受。
世界仿佛只剩下紊乱的呼吸:“做/吗?”
她离开他的肩头,气息还没有平稳:“做什么?”
他不说话,她从他的眼神中反应过来:“不做。”
“怎么了?”
“我们还小。”
江与的手从她身上离开,替她整了整衣裙:“我走了。”
“花带走吧。”
“你养着吧。”他说。
“好,等你下星期来,看还活不活?”
宋森浅说:“我送你吧。”
“不用。”
宋森浅跟着他的脚步:“我送你。”
江与一直沉默,走路的步子也快。
宋森浅问:“牵手吗?”
“不牵。”
宋森浅侧过头想看他的表情,看他颧骨下方还有淤青,她伸手摸了摸:“还没好呢。”
到了公交站,宋森浅和他一起站着等车,江与看路线图,宋森浅也跟着他转过来。
江与从玻璃看到他和宋森浅的虚像,她到他肩膀,扎着个马尾,又穿鹅黄色的裙子,看着是小。他突然有耐心起来,侧头问:“牵手吗?”
宋森浅笑意清浅:“牵。”于是江与牵住了她。
他看着路线图:“你去另一个家坐几路?”
“17路。”
“在哪里?”
“清月潭。”
“你现在去吗?”
“我待会还要去练舞。”
江与问:“你不是说不跳了?”
“我不跳双人舞了,今天不是练这个。”
车来了,江与松开宋森浅的手:“我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