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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事了。
猝不及防当头一眼,她就看见他双手插在裤兜里,不耐烦的在洗手台前等着。刹那间来不及低垂掩饰,她的心情在她的目光里都流泻出来了。
这朵花儿把它的花心献出来了。
她怕他,怕得要死呢!她手无缚鸡之力,又逃不掉,只好任他为所欲为,是这样的怕呢!林亦宸觉得,妙妙说她喜欢他?怕是弄错了。喜欢他的女人这样多。那种喜欢上一个人的眼神,他是知道的。怎么会怕成这个样子呢?
这样一来也好。他想的报复法子就更好使了。多合适哪!把这朵胆怯的花蕊揉碎、烧作他未出世孩儿灵台前的祭品、捧给聂敏仪、好抚慰聂敏仪心头伤痕之万一。
凌丫丫终于再次低下眼睛,不再看他。如沙漠里的人不敢抬头看太强烈的太阳。她看着墙角,讷讷道:“你怎么进得来……”
她刚才打开的门,是女洗手间单间的门。洗手间里有很多单间。而这洗手池,也是女洗手间里的——总而言之,他们现在踩的,还是女洗手间的地面!林亦宸怎么可以站在这里呢?
“哦,我清场了。”林亦宸简简单单道。
连洗手间都能清场吗?还真是……霸道总裁的范儿啊!就是用得不是地方。凌丫丫忽然想起一句台词:“我要所有人知道,这个洗手间我为你承包了!”她不合时宜的想笑。
“我来是为一件事。”林亦宸道,“你把聂小姐推下了楼梯。”举起手阻止凌丫丫说话,“我知道她大度,不追究你。”——其实未必是聂敏仪大度。应该是他的母亲去跟聂敏仪交涉,严防聂敏仪借此嫁给他,最后两家长辈估计达成了共识,对此冷处理。为了保证事件不酿成新闻,他母亲很可能给了聂家一大笔钱,于是聂家也懒得追究凌丫丫的责任了——反正本来就是石头里榨不出血来!
林亦宸虽然没有目睹,但他自己推测,八九不离十。此事细节,凌丫丫未必清楚,他也懒得在她面前讨论,只问她:“你打算怎么赔呢?”凌丫丫嗫嚅道:“你说……怎么赔?”
林亦宸道:“我娶你,你答不答应。”
凌丫丫愕然,泥塑木雕大概有一世纪之久,然后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了,第一个动作就是转过身、并抬起手紧紧捂住了脸、双肩也微微颤抖着。
别看她在妙妙面前说起什么钓金龟婿的事儿,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是在林亦宸的面前却这样害羞。她在他面前真是一点防御的能力都没有。
林亦宸已经确定自己的计划会成功了。他冷笑道:“你别以为我是对你好。我有契约准备给你,你要签。我对你提要求,你要做到。我的家产一分也没有你的份。你听到了没有。”
她仍然紧紧的握着脸,似乎完全没有勇气面对他。他等得不耐烦,都要上前扒开她的手了,终于听见她的声音轻轻在指缝里传出来:“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