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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江遗离开后云乐一直孤独无依地待在屋顶上。
正以为自己要在屋顶上吹着冷风过一夜的时候,路过追杀一只魔兽的辛桓玉瞧见了她,又跳上屋顶将她带了下来。
一落地云乐便指着江遗离开的方向说让辛桓玉去找找,辛桓玉怕她一个人不安全,将人带回了梁蘅身边再去找找。
可不曾想江遗已经回来了。
他们到的时候,江遗正晕倒靠在了景康身上,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连脖颈上都全是冷汗。
嘴唇微张着,像是要说些什么。
紧皱着的眉头能看出主人哪怕已经晕过去了,仍旧十分难受。
这副模样让云乐只觉得自己都跟着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她冲上去,走到了景康身边。
她想问什么,可又不知怎么开口。
“快将这位公子扶去皇宫,找太医过来看看!”景康摸到江遗后背已经被汗水濡湿的衣襟,颤着收回了手,朝着身后的侍卫大喊。
很快便上来两个士兵从他手中接过了江遗,云乐怔怔看着,只觉得方才看见的画面有哪里不对。
她方才是不是看错了?
大皇子景康的手……
可还没等她细细回想,辛桓玉走出几步见她不动回过头来喊她:“云乐师妹快跟上,江师弟已经在这儿了,不用再去找了!”
“嗯……嗯。”云乐收回思绪,晃了晃脑袋,跟了上去。
江遗很快便坐着景康的马车被送到了皇宫,景康找来了太医院最好的太医给江遗看伤,太医神色凝重,久久没有提出一个治疗方法。
一旁听闻消息便急急忙忙赶进宫的宁荷郡主瞧见太医这模样当即便怒骂起来:“你这是什么庸医!怎么进太医院的?!连个人都治不好,你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当药材!”
那太医满脸惊恐地跪了下来,不住地求着情。景康想劝说,却听门口一阵声音。
梁蘅带人搜完整个皇宫进来,一眼便瞧见了地上跪着的太医和景康无奈的神情。
心下了然,他走过去捏住江遗手腕,沉思片刻道:“江师弟这伤……按理说被魔兽打中,内伤不至于如此严重才对。”
云乐站在榻边,想起自下山起江遗一直苍白的脸色,抿紧下唇,看了躺在床上的人一眼。
“是我!”宁荷郡主闻言突然毫无征兆地哭出声来,她撑在桌子上的手微微颤抖,几颗眼泪跟着落在桌面,“江公子是为了我才会变成这样的!”
哭喊完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往前走了两步:“梁仙长,求求你!你一定要治好江公子!什么珍稀药材都行,你开口我都会让人给你送来的!只要你能救好他!”
梁蘅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他眼底毫无波澜,但最终还是露出一个笑:“郡主放心,这点伤对仙门弟子来说并不严重,只是要好好休养几天罢了。”
语罢,他抬起头让跪在门边战战兢兢的太医去找几个平时不常见的草药熬成汤拿来给江遗喂下,安排好一切他起身,走到景康身旁。
“景兄,今日你也辛苦了,清叶公主的事情我明日再与你细说,今夜便早些休息吧。”
景康点头应下,想带人离开,却不想宁荷郡主推开他的手,神情坚定:“我不走!江公子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我要留下来照顾他!喂他喝药!”
“胡闹!”景康忍不住呵斥,“你还记得你是个尚未出嫁的闺中女子吗?哪里能跟一个陌生男子待一整晚!”
“那又如何?”宁荷性子倔,闻言愈加想要留下来,她偏过头,“我不在乎,江公子对我有大恩,大不了我嫁给江公子便是了!”
此言一出,原本也想跟梁蘅说留下来的云乐脚步一滞,又打了个弯,跟着辛桓玉朝门口走去。
景康说不动宁荷,生生被气走了。
云乐三人留着殿外等梁蘅出来,景康不愿他们这么晚了还要出宫,便在宫里给几人打扫出了一个宫殿。
回去的路上江遗不在身边,云乐才终于恍恍惚惚意识过来——
江遗今天是真的没打算杀自己。
他只是将自己拎着脖子带走了一段距离,现在想想江遗还很有可能是来接自己回去的。
毕竟当时和梁师兄所在的方向也能对得上。
可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的云乐反而更加疑惑了。
这人转性了?
她心情复杂,脸色也不太好。
梁蘅以为她是还没从晚上的惊吓中走出来,揉揉她的头发轻声安慰了几句。
眼瞧着大师兄虞晚吟关切的目光,以及前边二辛桓玉时不时投来的目光,云乐心里一阵暖流划过,撇去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摇了摇头说自己没事。
到了居住的宫殿,这里比宫外宁荷郡主准备的院子不知道好了多少,至少睡觉不用担心自己随时会把床给睡塌了。
云乐缩进了被子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叮——”也不知过了多久,云乐刚有些困了,系统却在此时出现,将那为数不多的睡意给赶跑了。
“宿主!你昨夜不是让我去查那回霜境里还有什么别的草药吗!”
“还真让我找到了!”它咋咋呼呼的,仿佛一点儿也不记得不久前云乐的叛逆行为。
“那回霜境里的灵植很多,但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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