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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经理就这么同意了陆凡让大家立即去称量体重的要求。
“诸位！”总经理出了总经理室，在办公室内拍拍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大家工作快一天了，辛不辛苦？”
“不辛苦！”有人大声回答，“跟着领导，我们越干越精神！”
“一点都不辛苦，这是我做过的最舒服的工作！”
“我还可以再工作五百年，千万不要让我休息！”
“······”
其他员工也嗷嗷叫，拍胸脯说不辛苦。
总经理这特么就尴尬了，你们怎么能给这种回答呢？
“辛苦！”还是陆凡知道总经理的意思，大声说道，“都快累死了！”
“小陆！”
何师兄在下面给陆凡使眼色，让陆凡别乱说。
“既然辛苦，那么给大家放一会假，轻松轻松。”总经理顺着陆凡的话接着道，“现在马上去超市，咱们做个小游戏。”
“哈？”
众员工都愣愣的看着总经理，这是玩哪一出？
“都去楼下的完美超市，称一下体重！”
眼看自己铺垫的这么失败，总经理虎躯一震，直接说了。
总经理一声令下，办公室内所有人倾巢出动，到完美超市门口的电子秤去称体重。
“陆凡，现在能和我说了吗，生路是什么？”
员工排着队，有条不紊的挨个称体重，赵一山憋不住，趁空又去问陆凡。
“生路就是体重变化。”陆凡说道，“这次直播，说让我们来天南策划公司杀鬼，并且明确说了，鬼是职员，所以我们的目光也都在职员身上。”
“难道目光不应该在职员身上吗？”
赵一山问道。
“应该在，但是不应该在一个职员身上，我们以为鬼是某一个职员，但是我们错了。”
“错了？鬼不是职员吗？可是直播明明说了鬼是公司职员啊。”
“我没说鬼不是职员，而是说鬼不是一个职员。”
“鬼是很多职员吗？鬼有很多只？”
“不，鬼只有一只。”
这下子，赵一山听不懂了。
“鬼是一只，但是却是很多职员？难道这是分身？”
赵一山想到一个可能。
“也不是分身，而是转移，那只鬼，并不是固定呆在哪一位职员身上，而是过一段时间，就转移到另一个职员身上，这也是直播让我们弹指杀鬼的原因，因为鬼可以转移，所以指认无意义。”
“鬼会转移？”赵一山想了想，问道，“你是根据体重判断的？”
“没错。我仔细对比了一下沈佳一给我的资料，发现上面的人，体重基本都是恒定不变的，偶尔有改变，也都10kg。”陆凡拿出手机，将那些表格指给赵一山看，“你看这个杨宁，他体重是101kg，但是这一天突然变成111kg，后面却又变回101kg；这个赵大海，体重一直都是78kg，这一天突然变成88kg，之后又重新变回78kg；赵凤东，体重62kg，有一天，却变成了72kg······”
“那只鬼，它体重10kg，它上谁的身，谁的体重就增加10kg！”
赵一山明白了。
“卧槽，真的是666，这次直播这个脑洞开的吊，鬼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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