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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吧!天择快不行了!”
“主动离台视同弃权!”一旁的看护长老面无表情道。
欧阳仇却没有犹豫,悲吼一声,跳下战台,向灵卫级战区飞奔而去。
“你来了。”张天择见欧阳仇来临,微笑道。
看着血泊中奄奄一息的张天择,欧阳仇心如刀割,抱起他,拼命输送灵气,语无伦次道:“天择!天择!你坚持住会没事的!”
张天择轻轻摇头,平静道:“没用的,长老给我检查过,灵剑穿心而过,没救了。”欧阳仇嘶嘶喘着粗气,浑身颤抖,咬牙道:“是谁?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我杀了他!”
“不要,不怪他,是我技不如人。”张天择摇头道。
吐出一口急血,面色苍白如纸,仍笑道:“木头,你,你是我这辈子最亲,最好的兄弟,我张天择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认识了你!”
“天择!天择!”冯艳扑在张天择身边,泣不成声。
张天择不舍的看了一眼冯艳,笑着对欧阳仇说:“要说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小艳艳了,我知道你前途无量,只希望木头你能在小艳艳困境时多多帮她,就算替我还债了。”
欧阳仇两眼通红,豆大的泪珠滴下,重重点头。
“帮我最后一件事,”张天择虚弱微笑道:“我终究是张家的子孙,将我送回张家吧,我的父亲是,是……”
声音越来越弱,最终没了声息。
“天择!”欧阳仇仰天凄厉长啸,悲恸万分。
张天择是他第一个朋友,也是他现在唯一信任的朋友,不是兄弟,胜似兄弟。是他让欧阳仇冰冷的内心感受到一丝温暖,改变了他的性格。
如今,他却死了。
欧阳仇此时却出奇的冷静,一把抓过冯艳,嘶哑问道:“和天择对战的人呢?”
“你是在找我吗?”
一个得意的声音响起,一个身穿黄衫的弟子趾高气昂地走了上来,鄙夷地瞅了一眼死去的张天择,得意洋洋对欧阳仇道:“这只是一个教训,这回知道忤逆老大的后果了吧?”
欧阳仇一震,一卷衣袖,在这黄衫弟子惊恐的表情中将他抓在面前,冷声道:“你是故意的?”
“我可没说,你不要诬陷我”黄衫弟子有恃无恐道。
欧阳仇怒极,就要一把将其掐死,冯艳急忙上前拦住,哭道:“欧阳仇你冷静点,宗门不准残害同门,天择如果在的话,一定也不会同意的!”
欧阳仇冷冷看了得意洋洋的黄衫弟子一眼,犹豫了片刻,将他扔下台。
哎呦!黄衫弟子惨叫一声,连滚带爬站起来,大怒道:“欧阳仇,再不去向老大赔罪,就不是一个张天择这么简单了!哼!”
黄衫弟子大摇大摆迈步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体内已被欧阳仇种入一缕金乌炎,早晚有一天会被内焚而死。
黄老不知何时来到此处,看了一眼地上冰冷的尸体,面色铁青,又颓然叹了口气,拍了拍欧阳仇肩膀,缓缓道:“天择离开,对谁的打击都很大,天择是我的徒弟,我也很伤心,但我不希望你因此意气用事,招惹祸端。”
欧阳仇面容出奇平静,没有应答,抱起张天择尸体,和冯艳缓步离开。
黄老目露悲戚,不断喃喃道:“怎会如此呢,怎会如此呢?
三天后,新月如派的弟子知道了一个消息。
欧阳仇约战皇甫雄,生死斗。
知道的一刹那,众弟子的第一感觉就是欧阳仇疯了,以灵君前期挑战灵君后期,不是找死么?
“那欧阳仇以为晋级决赛,就有和皇甫师兄叫板的实力了吗?真是可笑!”
不过也有弟子看过三天前的战斗,最终虽然因欧阳仇的弃权,史哲获胜,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欧阳仇的实力是多么恐怖,与皇甫雄一战未尝没有获胜的可能。
皇甫雄在全派弟子议论纷纷下,接受了欧阳仇的挑战。
史哲坐在石桌前,心有余悸道:“老大,那欧阳仇十分邪门,施展战技好似不消耗灵力似的!”
皇甫雄把玩着茶杯,毫不在意,阴笑道:“正愁如何解决他呢,生死斗?呵呵,我如果“失手”将欧阳仇杀了,唐曦也该死心了吧。哈哈哈哈哈!”
欧阳仇一身红色长衫,长发飞舞,俊逸的脸上冷漠如斯。
皇甫雄一身华丽白袍,英俊的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风度翩翩。
皇甫雄仔细观察着对面的欧阳仇,想看出他到底有什么异处让唐曦死心塌地。
欧阳仇狠狠盯着皇甫雄,平静问道:“是你指使人杀死张天择?”
皇甫雄目光一闪,悠然笑道:“师弟说笑了,那张天择明明是被人失手重伤而死的,怎么会是我指使的呢,残害同门的罪名我可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