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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满脸的气愤与轻蔑。
樊小真直达顶层会议室，根据助理查来的信息，周氏正在召集所有股东筹办一个新项目。
咚咚咚。
她先来到的是总控制室。
“小姐，您有什么事情吗？”
“这是乙方的Boss要求展示的资料，麻烦你播放一下。”
工作人员信以为真，把樊小真给的U盘插在主机上。
“周氏企业未来将打造核心花园……”大屏幕上播放着集团的工作规划。
突然。
屏幕一黑，赵心武的话语传了出来，樊小真把偷偷录制的赵心武的话播放出来。
所有在场的人员被震撼到，准备和周氏签约的企业高层主管躁动起来。
“合作也是需要看对方人品的，你们的品质着实令我方怀疑。”
“这一定是栽赃陷害，请大家冷静。”周氏经理竭力阻止躁动。
“方经理，我公司与贵公司的合作问题，我公司还需再斟酌斟酌，请您耐心等待我们的回复。”
“我们刚才还说的好好的，今天下午就签合同，你们怎么？”
“对不起，我首先对我们公司的失信说声抱歉，但是，听到贵公司待人处事地故事，我想再思考思考。”
乙方合作公司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所谓的拖延合作其实就是没有合作的机会。
这一点，商界的人们比谁都清楚。
“怎么回事？”
本次合作的负责人气的直摔文件夹，好端端的绳子，马上就要谈成了，却被突如其来的音频搞黄了。
方总直奔控制室：“刚才是怎么回事？”
“刚，刚才有位小姐进来说乙方公司要求播放资料。”
工作人员也知道自己闯下了大错，磕磕绊绊的说出原因。
“现在我先不追究你们，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做，立刻马上屏蔽那段音频，禁止传播。”
可是流言蜚语的传播哪有那么慢，早在音频一播出就被小秘书传了出去。
“原来，咱们公司的老董这么龌龊。”
“对对对，我也没想到。”
“咱们在集团干了十几年了，没发现老董是这样的人。”
……
窃窃私语声在公司里里外外蔓延。
周天爵和往常一样来上班。
但他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了，从前公司里的女员工见他都客气的问候，而今天却都聚堆对他指指点点。
他终于按耐不住脾气，走到一堆人群前，安静的看着他们。
灰色格子衫外搭黑色西装，修长的身段在女生群中格外突出。
那些叽叽喳喳的女生们屏气宁神，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谁能给我讲清楚你们在议论什么？”
那些刚才还说得激烈的女人一下子就不敢发声了。
空气死寂一般宁静。
“既然没有，就闭上你们的嘴。”
周天爵一阵风似的走过，只留下潇洒的背影。
“整栋楼地人都在议论什么？”周天爵一进办公室就询问秘书。
“嗯――”
秘书迟迟不回答。
啪。
周天爵把手里的文件摔在办公桌上：?“今天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因，因为。”
秘书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周天爵描述了一通，轻松地吐出一口气。
“想不到。”
周天爵看着落地窗外，脸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