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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被薄千城戳穿了之后，顾未然不仅没有觉得心理负担有所减少，反而更加焦虑了。
可是，她在薄千城面前，脸上却总是漾着笑意的。
她打过电话给方艾伦，确定薄千城的确去问过她的病况后，有些着急。
幸好方艾伦还是有职业操守的，不该说的，也绝对没有说。
办公室里的药已经没了，新拿回来的药就放在床头柜，她不太敢碰。
没几天，顾未然忽然看到了一份报纸。
方艾伦的诊所出事了。
他手里的几个病人，陆续闹出了自杀事件，虽然人是没事，但是方艾伦却被警察带进局里查了。
顾未然只能联系沈羽谦，看他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然，艾伦估计是被人整了。”沈羽谦的语气有些严肃，而且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是谁？”顾未然追问。
“我也不确定。”这是沈羽谦的原话。
直到挂了电话，顾未然还是一脸迷茫。
“那我们能去见一下艾伦么？”艾伦就这么不明不白带去了警察局，怎么想都有些奇怪。
“我打探一下消息，等下再联系你。”
“好。”顾未然这时候也只能等了。
手机那端，沈羽谦的面色却格外凝重。
关于小然过去的事情，早已经被他抹去了。
薄千城从他这里套不出什么，他也只能从艾伦那里下手了。
他这是想从艾伦嘴里逼出点什么来才罢休。
顾未然等了许久，沈羽谦才打了电话约了她出去。
两人一同去了警察局，也见到了略显疲惫却依旧绅士儒雅的方艾伦。
“艾伦，你还好吗？”两人认识许多年了，顾未然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子。
方艾伦却笑了一下，有一丝苦涩的意味，“我暂时没事，但是……感觉不会太好。”
“艾伦，那两个病人……病情很严重？”沈羽谦问。
方艾伦摇头，沉吟了一下，才开口，“一个是狂躁症，还有一个有轻微的臆想症，实话说，她们会自杀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诊所刚开，病人不多，但是最近接触的两个竟然都莫名出现了自杀倾向，两家的家属也大闹着告他，警方现在怀疑是他给她们下了什么暗示，所以才将他扣押了。
他看了眼沉默的顾未然，心里又叹了一口气。
他心里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偏偏却没有什么证据。
见面的时间只有短短十分钟，沈羽谦和顾未然很快被请了出去。
“现在要怎么办？艾伦他会一直在里面吗？”顾未然心里担忧。
“只能等着了，艾伦没做过的事，警方也没办法为难他。”当然，如果有人故意施压的话，随便一个罪都能让他继续关着。
薄氏集团。
顾未然脚步急促，走进了薄千城的办公室。
她来之前没有跟薄千城说过，但是看薄千城的表情似乎并不意外，肯定又偷偷看到她车上的定位了。
他走到她跟前，握过她的冰冷的手，墨色的眉微蹙，“怎么穿这么少？”
顾未然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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