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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迹……
“那天，我们真的做了？”顾未然目光如炬，定定看着沈羽谦，眸里尽是不可置信！
“做了。”沈羽谦面色沉静，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
顾未然听到这个答案，依旧呆呆地，脸色苍白，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可能？
“不可能……”
“孩子都有了，你还不相信？”沈羽谦的话仿佛要将她压垮。
“那把孩子打掉吧。”她故作平静，整个人却在颤抖。
沈羽谦低头看向她，神情微冷，“打掉？如果是薄千城的孩子，你舍得么？”
顾未然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了，只觉得这个孩子来得让她触不及防。
“打掉。”她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
沈羽谦冷冷勾了一下嘴角，“你想死的话就打掉。”
“那就死了算了。”顾未然声音很轻，说话时眼泪也无声掉下来。
他身躯一僵，伸手紧紧扣住她肩膀，愤怒的话还没出口，却看到她被泪水沾湿的苍白脸颊。
他放缓了声音，紧绷的神情却泄露了他的情绪，“你身体不好，不能打，过段时间再说。”
顾未然呆呆听着他的话，无声流着眼泪，只觉得自己即将奔溃，脑袋一阵阵剧痛，眼前也发黑，身子摇摇欲坠。
沈羽谦拥住昏倒过去的顾未然，将她带到了住院部。
顾未然做了个噩梦，醒来时身上宽松的病服已经被汗水沁湿了。
沈羽谦就在床边守候着，“噩梦了？”
他的嗓音低低沉沉的，很有安抚性。
顾未然隐隐约约闻到淡淡的香气，沁人心脾，让人不由放松下来。
她整个人懒懒躺在床上，没有开声。
深夜时，沈卫井来了一趟医院，好像还没消化她怀孕了的消息，整个人有些呆。
沈羽谦将他带出病房外，他才压低声音道，“小舅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和温家联姻了不是么？”
那么这个孩子要怎么办？
沈羽谦并没有看他，也没有因为他的问题而变色，他似乎沉吟过后，才冷静地说了句，“这个孩子不能留。”
也留不了。
“小舅舅！”沈卫井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恼怒之色渐渐布满那张脸，“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你既然不爱她，就不要招惹她！”
沈羽谦凝着他，眸色晦暗不明，却没有反驳什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小井，你别管这事。”
“我怎么可能不管？！她是我姐姐！”
“她不是。”沈羽谦丢出三个字，不悦地皱眉，“好了，你别呆这里了，快回去！”
沈卫井气愤之极，自然不会离开，而且还大喇喇重新进了病房。
顾未然还在沉睡中，他看了眼，便在靠窗的沙发上坐下，长腿一抬，搁在沙发扶手上，躺下了。
沈羽谦进来，扫了眼，眼角跳了跳，倒没有强行撵他走。
“那你就在这里守夜吧，我明天再来。”他轻声道。
沈卫井掀了掀眸，哼了一声，没说话。
沈羽谦离开后，他从沙发上做起，肩膀也耷拉了下来。
要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