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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正默默的低头吃菜喝酒,果然不再说话。而林逾则低头吃着那碗云吞面。相比别桌的热闹,他俩这吃饭得氛围一下变得很诡异,各吃各的,没有声音。
这一大碗云吞面被林逾吃的精光,吃完云吞面便又开始喝起酒来。林逾的酒量也许是天生的,如果想喝,这种啤酒十瓶八瓶都不成问题,大学时,和室友喝酒,她永远都是剩下的唯一一个清醒的。可她讨厌别人劝酒,那种不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喝的酒,她一点都喝不下。可今天的酒,林逾说不清是愿意喝还是不愿意喝,心里明明想喝,却开始有些力不从心。毕竟已经十瓶啤酒下肚,已经开始晕了。
“借酒消愁消的也差不多了吧,你喝的太多了,走吧,我送你回家。”陆一正发现林逾样子已经喝醉了,便把外套脱下,顺手披在了林逾身上。
“谁说我借酒消愁?姑奶奶我什么时候会发愁呢?服务员,再来半打啤酒,快点啊!今天,谁不喝谁孙子。”林逾话还没说完便开始干呕起来。
陆一正赶紧拿出钱包把钱扔在了桌子上,“老板这边买单,不用找了。”陆一正扶起了林逾想赶紧送她回家,可林逾却瘫软成一滩泥,扶也扶不稳。陆一正只好半蹲在地上背起了她。
"呃,真没说错,你还真不轻。也不知道你瘦不拉几的怎么会这么重呢!"陆一正开始了自言自语碎碎念。
"喂,别睡啊,你得先告诉我你住哪啊!"陆一正背着林逾走出了大排档,便不知去何方向。
"别睡了,醒醒啊,我给你送到哪啊?"陆一正觉得头疼,心想自己今晚都有家回不去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大活人,真是自找麻烦。
陆一正只能背着这个醉的不省人事连姓名都不知道的女子去酒店过夜了,但凡有别的办法,陆一正也不愿招惹眼前的这个麻烦。陆一正想起吉祥路上有一家快捷酒店,很近,想到这陆一正便用力往上掂了掂自己后背上的这个麻烦,往吉祥路走去。
清晨,林逾是被一道刺眼的光晃醒的,迷迷糊糊只是感觉浑身酸痛,连伸懒腰的力气都没有。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一下子懵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刻涌了上来,她开始害怕起来。她像等开奖一样慢慢的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只看见自己身体光光的样子,洁白的床单上绽开一朵血色的花,林逾傻了。呆了几秒钟,便大叫起来"啊---!"
"大早晨的鬼叫什么呢?啊---,你干嘛呢?"林逾的尖叫声把正在洗澡的陆一正吓了一跳,便围上浴巾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结果就看到了林逾半裸的身体,这么香艳的场面才着实是惊到他了。
"啊!要死啊!"陆一正围着浴巾走进来把林逾吓得不轻,这才反应过来,赶快把被子盖住裸露的上身。
"陆一正,你,你个大-色-魔。你个混蛋,你个淫-魔-王八蛋。你个禽兽不如的家伙,不要脸。"林逾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喂,林大小姐,你发什么疯呢?我明明让服务员买了睡衣给你,谁知道你现在怎么,怎么这样子了!"陆一正话说一半,也觉得有些尴尬。"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好不好?你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啊!我是医生,每天要看很多人的,都习惯了,你也不要太介意啦!"
"滚,你个人渣,还装傻,你这种人真是恶心!"林逾有些愤怒的发疯。对于性,她是一个传统的女孩,她接受不了现在这样稀里糊涂的酒后失了身。
陆一正看了看林逾又看了看自己,恍然大悟,"林逾,我是真的什么都没干。你昨晚吐了我一身,还不让我洗个澡啊?我衣服都让服务员拿去洗了,还有你的,也是服务员帮你换下来,我还让她帮你换了个睡衣。我照顾了你一夜,好不好?你这不停的吐啊吐,还有些发烧,做梦还炫耀自己的酒量,哎,你这个女人啊,天快亮了你才安稳下来。为了你这麻烦货,我天亮才睡。哎,算我倒霉,你不用谢我了啊!"
"对,就是这个睡衣,怎么跑地上了呢?"陆一正指着地上的睡衣,像是找到了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一样。
"那,那床上的这个是怎么回事?"林逾想起平时的确有裸睡的习惯,可自己此刻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回忆不起来。
"什么?林大小姐,你说什么呢?"陆一正已经被林逾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弄懵了,无奈的走向林逾想看看她说的床上的东西。
林逾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露出了床单上的那个血红的花朵。
陆一正看着那血迹,便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