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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一切了了,王钦将东风单独支到寝宫,宫人们意味深长地关上门。王钦熄了烛光,打开密室的门,在前走进去。东禾早就等在那里,立刻上前行礼。
王钦扬手免了,几步绕过,将衣袍一撩,坐到榻上,一只手很是疲惫地支着脑袋,凤眼也垂了一半,有气无力道:“你们兄弟俩一个个开始说罢?”
东风靠近半步,抱拳行礼禀告:“回大王,军队已整顿妥当,各地征召也基本完成。不少大昭旧部前来拥戴太子,无法纳入麾下,如大王之意与他们保持合作态度,皆安顿妥当。不过谢太尉与其中几位将军甚是不合,言语之中怕离间大昭与清越的关系,使前来投靠的将军心生不满。”
“又是这个谢扎。”王钦难受地揉了揉额头。
自从他让人将大昭变乱真实情况以及太子的消息散布天下,太子的弑君杀父谣言被打消,大昭残存的旧部将领或是派人或是带部前来表示投靠太子,有些机灵的直接纳入他清越国军队麾下,忠耿些的表态只拥戴太子。王钦也无所谓,分而安置,并以太子的名义宴请这些人表示同盟决心。之后需要他出面的各种接洽,他都交给了王连。
现在是需要稳固联盟之时,谢扎还不知收敛,难免会出问题。还未对敌,先在他清越国搞内乱了。果真是个草莽匹夫,只懂带兵打仗,不懂丝毫政局观念。怕也是这样,先王才让他做太尉带节奏罢。
谢扎现在明显倾向于王连,先王不在后,他听话也多听当年他的军师现在的国相的话。
谁的人就让谁去管去。
“谢扎的事儿孤交给王兄和国相就是。你在外这么久也辛苦了,轻松两天,又该到军营去了,年后将会有一场硬仗。”
“臣只当尽心竭力。”
“对了,孤让你学写书信你是不是没学?”
“啊?”
“你一去这么多日,半封信未给孤。上的折子一看就是让军师代笔的。”
东风对他的突然不正经打岔既觉正常又觉得措手不及,想了半天措辞解释,最后恍然反问:“大王还有看折子?”
“你这什么话?”王钦一时竟觉面子上十分挂不住,气恼拍桌,指着他的鼻子教育,强行拉回自己的形象,“孤怎么说也是个大王,不过近日繁忙便将事务交给了王兄和国相,又非不问政事。几个关键折子还是要过目的,若你说你的折子说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那孤日后便也不瞧了。不过你作为大将军,折子都说些没用的话,想必你这大将军也难再当大任了。”
东风颔首,正经回话:“大王教训的是。”
嘴上胜了一招,王钦的精神也好了很多,撩撩衣袍换了个端正的姿势躺着,神情严肃地继续教导:“折子也是个正经的东西,你自己写字难看不说内容肯定也是乱七八糟的,你还是让军师代笔罢。不过,日后随折子上呈一封你自己写的书信来。”
“折子上便奏了所有事,臣要在书信里写什么?”
东风问的十分认真,王钦也无法怒吼驳斥,暗骂他智商低情商也低,耐心接着解释:“折子写的都是军务,书信里就写你的私事。比如想让孤帮忙关照一下你的家室什么的都行,或者写写你在军营的感想……实在不行报个平安!”
王钦举第一个例子就见东风苦着脸要解释,最后咬牙切齿地说了个最简单的,将他的疑问给压回肚子里才解气。
“若大王想知道,让人传话不是更直接?能用说的何苦要用写的。”东风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王钦狠狠瞪他一眼,腾地站起,好看的脸气到扭曲:“劳资就是想看信怎么了?你写封信会死?要不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不宜浪费时间,劳资都想让你把每件要汇报的事都写下来呈过来,你说的,一句话劳资都不想听到!写不写?!”
“写!”
“会不会报平安?!”
“会!”
“东禾,汇报!”
“喏!”
被他们二人感染,稍有跑神的东禾在回答的时候也不自觉得跟着节奏走,喊出来才觉不对,暗暗甩去虚汗。见王钦消气坐下这才恢复正常语态汇报。
“据暗卫刺探所得,苏南王确实在冯季祥府上,但冯季祥并未与之合作,并在暗中与一个神秘男子联系,也在联系大昭旧部,虽以太子为名,但怀疑他拥护太子也为幌子。太子已获得南蛮支持,另外两国在婉拒太子,但似乎已与光禄卿结盟。朝中多与光禄卿频繁有来往者,不知为何,光禄卿最近的态度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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