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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才有了清越国的今天,天子难动,诸侯相亲的强势局面。论起来,废物孤怕是独一个。”
王连忙躬身:“大王自小便显示不凡之资,父王也说这是上天钦赐,因此为大王取了个钦字,全国上下也都以大王为豪。”
“都是怎么看孤,孤还是知道的。”王钦苦笑,提高了灯笼,缓缓掠过一幅幅画像,像是闲谈问道,“王兄最为崇尚哪位先祖?”
“先祖各有千秋,不敢妄论。”
“这里就只有你我二人,让你说的是优点又不是缺点,无碍的,尽管说便是。”
“这……自然是开国之清越元王,无开国建城,便无后来的清越国。”
王钦喃喃重复,手臂也随着抬高,光亮扑到前面的地上,没多远就被黑暗吞噬了。开国,也确实是个不小的野心。或许,王兄才是父王的真正的继承者。
王钦抬步往前轻走,幽静的阁室愣是没有半点声音,响起的轻微脚步声也王连发出的。
王连也注意到这个情况,一直都知道王钦武功不弱,却不知道他不弱到哪种程度。一年前江白的刺杀他都能轻松躲过,可见其深不可测。但自小他基本上都知道王钦的一举一动,为何不知他从哪儿学的这一身功夫?若说是太尉以及各位将军教授,他绝不信。
“父王尚武,生平志在强兵,然后扩大疆土,父王所崇拜的应也是清越元王,希望自己也能再开拓一块疆土,其实他意取天下之心不是早就人尽皆知么?清越元王靠一个妆奁得了这片国土,父王想夺天下便不能只靠一个小玩意儿,只能靠武力。孤却不一样,孤崇拜的是清越平王。先祖清越平王巩固清越国,使动乱的国家安定,百姓认可。孤也仅想保住发展好这一个小江原罢了。”
王连不禁抬眸再次认真看他,站在侧边只能看见一半,却也是部分隐于黑暗,部分被灯笼照亮,他的眼睛正好是被灯光照亮的地方,第一次看见他的眼神这么精彩奕奕,不再是平时慵懒现象。再细思他的每一句话,不觉心中一声“咯噔”,平静的心境激起阵阵水花。
他们都太小瞧这个颓废大王了。他什么都清楚,什么都明白,包括他们这些人的心思,可是他不但什么都不做反而任其滋长,不知是何目的。他一直以为他装傻只是为了让自己这个大王当得轻松些,可现在他却发现他装傻另有含义,但隐约可以相信他不是为了实施自己的某个治国政策。
“王兄可觉王弟此想有何不妥?”
王连只当听不懂他的上段话,低头怅声道:“大王本就精明,万事自有见解。可这天下已入乱世,不容大王在执念如此。”
“孤勤天子,恢复大昭,天子自会赏赐于孤,孤只求清越国平安即可,如此不好?”
“大王明知宋氏乃天命所灭,再不能受天命得天下立朝的。”
王钦的轻轻展开族谱绢帛,上面用银丝线绣着历代王室男子的名字,金丝线绣着历代清越王的名字,第一个便是纯金丝绣成的极大的“王玄生”三个字。仅一个玄字就让这个人的身份神秘地融入传说。真巧,白玄也有个玄字,莫不是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王钦不觉笑出声,又提醒自己扯回话题:“孤也听说过,这天下将会姓王而不是宋。”
“看来这是天意!”
王连惊喜出声,王钦平淡抬眸,扫了眼他的表情又将目光放回名谱上,纤细的手指抚摸过每一个名字,嘴角勾起:“是吗?可孤知道,孤是不会得这个天下,那将会是哪个姓王的得了天下呢?”
王连脸色一僵,目光随他的手指停顿定格在最后的那个名字上——王连。明白他的意思,瞬间冷汗啧啧。咽了咽口水,面上还是镇定非常,笑道:“非大王莫属,大王许是某些事变了想法也不一定。”
“这一辈只有咱们俩个,孤自小懒政,便将王兄留在身边,目的就是希望王兄代政。王兄自小勤奋,只因非嫡子便一直被孤压制,孤知王兄心中有万千抱负,所以也是想给王兄一个机会。”
王钦将手中灯笼放下,双手负背,面对他而立:“这名字绣成金色应该更为好看。”
王连瞬间跪了下去:“还望大王明鉴,臣绝无贰心。”
“若你还无贰心,那孤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王钦笑着将他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站正,比自己要高半个头,自己还得仰视,对上他眼底的震惊,王钦坦言:“孤今日便将话给你说明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