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右观瞧,下意识地脚底抹油溜走,却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四个身着素色衣袍的人拦住了去路。包围圈正好将江白他们隔离在外。江白他们聚在一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连周围的百姓也都吓了一跳。
其中将带鞘的剑架在小贩脖颈处的男子笑道:“赵四儿,上次你卖假货被人报案,结果让你跑掉了,没想到又出来混了。”
“就是,还敢骗大王的女人!”另一个双手枕在脖子后的男子不正经道,又朝一个拐角处招了招手,“头儿,我们抓到了。”
江白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想看看这个头儿是谁。结果就看见拐角处走出来一男一女,这女的不认识,男的正是东禾。
不过今日的他一反往常,偏蓝色的亮色锦衣锦裘,常年用一条黑带束起的头发这次也梳了个髻,戴上玉冠。一身清冷的风格,目空一切的面瘫表情,倒真有副翩翩少年贵公子的风范。江白一时还没认出来,着实被惊艳了一次,虽然一直也都觉得他五官也算俊毅,毕竟和赵元长得一模一样。
他的目光闪躲,偏着头却像是不敢看她。江白似乎又知道这为什么。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儿,加上清越王王钦的命令,他应该一辈子不出现在她眼前的。既然都是误会,时间一长江白也消了气。毕竟李玉她们害她的时候也不少,这样被搞的情况多到她都习惯了。不过真没想到他居然一直藏着没出来过,之前也就她跟踪李玉的时候有偷见过两次。
这是一年多来第一次正常见他,不禁又对他身边那个同样气质清冷的女子产生兴趣。他未开口,那女子先开口。
“就这样个小贩,你们四个人再抓不到,也没资格继续留下了。”
之前那个男子笑呵呵地看了看队友道:“月愁妹妹说的是,不过头儿让俺们四个人上,想必这个小贩不是普通的小贩,是不是?”
正说着,那小贩眼冒精光,猛然间钻进身后手掌宽的墙缝中。也真是奇了,那么小的缝,他一钻还真钻了进去,眼看着不见了踪影。四个抓他的人立刻傻眼,凑到了墙缝边儿往里看,什么都看不到了。顿时恼羞成怒。
月愁眉头一紧,忙对东禾道:“头儿,我这就去将他抓回来!”
话还未落下,只听见墙缝里一声痛叫,接着便是惶恐的叫声,越来越近,守在墙缝的四个人身子灵活地闪开。那个小贩赵四儿又从墙缝里出来了,跟着他出来的是一道道冰棱。小贩坐在地上,再次被抓住。
小贩惊魂未定,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阵阵寒意,反射扭头,看到在场有武功的人都能看到一幕:江白的手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她的掌心一小团风雪流转。整个人如同一个冰窟,就连俞回都受不了地离她远远的,站到了杨于清身边。杨于清顺势将斗篷取下给她盖上。青鸟也禁不住,拖着宋颢赶紧地逃之夭夭。
其实江白自己也受不了,师父未将她教出师便走了,她学艺不精,法术的控制也很是难。每次用法术,准了都是幸运,没弄对自己也跟着遭罪。但是不练更没长进,因而经常一个人四处溜达,找僻静之所修炼。这次她有些心急,且冰冻面积有些大,一时又难以收手,越是控制不了越是心急,成了恶性循环,脸色也渐渐变白。
其他人也渐渐地看出了不对劲。一件斗篷利索地披在她身上,一只冰冷却有丝温度的手紧紧握住了她那只满是寒霜的右手。众人惊讶,看着东禾做出这一系列动作。江白也同样惊讶看他,一股暖流自手心传来,知是他在暗暗帮她调和,也渐渐让自己放宽心,强勉解除危机。
“他乃是掘墓之人,会缩骨之功。穿其琵琶骨,废其武功,送进东邬官寺死牢。”
东禾不咸不淡地吩咐,小贩惊恐之至。从未开口的两个人各自从腰间掏出一个铁钩,当街就穿了他的琵琶骨,惨叫声响彻天际,鲜血染红地面,吓坏了周围的百姓。
俞回惊得身子一跳,也跟着颤颤巍巍起来,盒子差点掉落,又紧紧抱住,仿佛也是在给自己安全感。杨于清感受到她的情况,侧过身子见她的视线挡住。
“头儿,那我们先走了。”带剑的那人目光奇怪地瞄了瞄东禾和他们牵的手,就事询问。得到他的首肯,才招呼其他三人跟着一起走。
之前话比较多的那个路过时,特意停了一下,也目光奇怪地瞄了瞄他们,又看了看月愁,笑嘻嘻道:“头儿,你不是要跟大王抢人吧?那可是死罪。月愁妹妹你可要把头儿看住了。”
月愁瞥他一眼,不满嗔道:“就你乱说。”
被几个人观瞧加调侃,江白也不是傻子,默默地抽回手,取下斗篷还给东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