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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东禾将它放在桌子上,随意却显地轻手轻脚,起身走向浴桶,边道谢:“多谢。”
“将军刚刚吩咐,给头儿拿几套一般贵公子穿的衣服,头儿是要休息几日么?”月愁问道。
东禾想了想,点头:“随便就行。”
月愁淡淡笑,跟东禾一样清冷的声音有了温度,道:“这两日月愁整好也没事,不知头儿这两天想去哪儿?前几日月愁路过城外一处地方,那儿有户酒家,酿得酒甚是好喝。头儿要不要一块儿去尝尝?”
东禾没看她眼中的希冀,边解外衣边疑惑反问:“你不回去?”
月愁迟疑片刻道:“不回了,离得也不远,时常路过也有看看。这次本来就是大王安排的,没事儿的话就在将军府伺候大将军和头儿。陪头儿四处转转也是一个丫鬟该做的嘛。”
月愁说罢,东禾穿着中衣忽然走向柜子,从中取出一个小酒坛。拿在手里掂了掂,回身给她,冷若冰霜的脸上难得有丝笑意:“你可尝尝。”
月愁疑惑接过,轻轻掀开酒布,一股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不禁一喜:“头儿是从哪儿来的?”
“执行任务所得。”
“头儿执行任务还能得此好酒,真是让人羡慕。便不打扰头儿了,一会儿月愁将衣服拿来,头儿洗好了且唤一声。”
翌日早朝,王钦虽解释过李玉她们一事,但群臣还是难以理解,各执一词,又对他进行劝诫。直到他同意不再让李玉她们插手政事,不再因美色误国,他们这才作罢。李玉她们听闻,虽是能理解那些大臣的心情,却还是气得不行。
江白本就闲不住,本来就在宫里呆了几天觉得憋屈,这下彻底决定出宫走走,透透气儿。四人从王钦那儿得到许可,在他眼前嘚瑟了一番,顺便从他手上拿了点银子,便迅速离开。
刚到门口儿,便看见许恪竟也要出宫。
许恪笑着打招呼,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师姐。”
唐棠呵呵一笑,并不知道要怎么搭理:“好巧,你也是要出宫啊?”
许恪两眼弯弯,将狐狸属性表露无遗:“不是巧,我是专门来陪师姐的。”
唐棠惶恐地抓紧李玉的肩膀,这块儿牛皮糖她怎么还扯不掉了?
“几位姑娘。”
几人将目光移向声源处,只见轻凤跑了过来,走到面前,竟收起了公主的傲气:“唐姑娘,知你与狐延走的近,那想必唐姑娘定然知道狐延在哪里?”
是了,求人是得有个态度。
唐棠跟轻凤没那么熟,还有些讨厌,听她问这话,一时犹豫要不要把狐延给卖了。
李玉见唐棠没了主意,插嘴问道:“狐延不是公主的情劫对象?”
轻凤忍了忍没傲气仰头,笑了笑:“对啊,所以我才要找到他不是?”
“你要弄死他?”
轻凤清了清嗓子:“我要弄死他的话,他早就死了。本公主是要给他个荣幸,跟本公主了了这一世情缘,过了这情劫。”
“情劫不是要你死我活?”
面对李玉的连番提问,轻凤一时语塞,摸了摸头发,还是没忍住露出鄙夷的神情:“你就别关心本公主的事儿了,先把你自己的事儿搞好,你再不把传宗接代的任务完成了,你会死的很惨。比本公主历劫不慎遭劫死的还惨。要不是因为问题出在你身上,本公主早就回去了。”
李玉立马缄口不言。这是戳到她的死穴了。江白就是想出来玩玩,没想到又遇到这么一堆事儿,有些心烦地等在原地。
“唐姑娘,麻烦你带我去趟狐延他家,如何?”
一到唐棠面前,轻凤立刻缓和了脸色。一是有事相求,二是她是鱼里的转世,难保未来不会成为大殿下的夫人,自己的义嫂,凡事儿得提前做好准备。
见唐棠犹豫,轻凤立刻施加威胁:“我要是找不到狐延,迟迟不能渡劫,那我肯定要想办法赶紧回去。那你们我就不管了,这儿的一团糟我也不要收拾了。”
四人无语看她,没想到她竟有过要收拾这些烂摊子的想法,真是破天荒。不过,她们确实有些担心了。
江白迟迟走不了,便出主意:“阿棠,要不然你带着公主去找狐延?他总逃避也不是办法。我就先去别的地方逛逛,你们弄完了就过来找我。我到时候给你们传信儿。”
俞回左右权衡,自动走到了江白身边,决定和江白一起逛街。这些麻烦事儿她也不想掺和。李玉踟蹰着要靠向江白,但对上唐棠那双渴求的小眼神,胳膊快被她捏断,只得留下陪她,还大义凌然道:“兄弟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