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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兄弟俩一个当将军,一个做伴读,阿翁得多伤心啊,他的产业都没人能继承打理。”
杨凤一时沉默不言,想起他前些日子去找父亲母亲商量休了李玉一事,却被父亲直接拒绝,理由便是他们兄弟二人皆是为官,他早就想让他娶亲生子,让他可以培养个孙子来继承商业上的家产,如今休妻是万万不允的。他也一直不明白,二老为何迟迟不催大哥婚事,通过之前西北王的意思,现在隐约也知道了一些。
李玉没听到回应,试探道:“睡了么?”
“阿翁自有安排,你不必担心。你准备什么时候逃跑?”
“啊?”李玉惊讶睁眼,眼前也是一片漆黑,“要是告诉你还能叫逃跑?不过要是她们不跟我走的话,我可能还要继续赖在这儿,毕竟我也无处可去不是。”
“那看来,你们感情的确深厚。”杨凤不禁起了盘算。
李玉自豪道:“那是自然,虽然到处都是闺蜜撕逼的剧情,但是我们绝对不一样,我们都是义气大于天的。”
“龟蜜?四壁?”
“就是好朋友打架。我这说话都是上一辈子的方式还没改过来,你将就着理解吧。”
“你在外要注意,不要乱说话。”
“哦,好。我会注意的。”
再度沉默,李玉不消片刻便睡着了。
翌日,李玉借口身体依旧不适躲在房中不出去,主要是不敢见杨于清,腿瘸的走不动道,一眼就能看出她就是那个偷窥狂。俞回去找她骂了一顿,骂的过程那是一个艰辛,李玉就装不知道。
重阳前一天,俞回回苏南王府了。
这一回来,便又听了不少的闲言碎语。
总归来说就是苏南王好像要娶伍丞相家的女公子伍九九,侧王妃伤心地整日以泪洗面。加之苏南王迟迟未给侧王妃解禁,也极少去看她,有些势利下人便趁机中伤。
俞回忽然后悔当初位高势重的时候没有把那些势利的恶丫头下人好好惩治一顿。现下是个哑巴,你指着那些嘴碎的丫头骂他们也视作不理地嘲笑你。越来越觉得当初李玉看剧时向她分享的一段剧情很是对:男主是个大明星,爱到处指使威胁人,那次有人欺负女主他立马说让人炒了那人,并声正严词地告诉他——知道为什么大明星爱欺负人吗?因为爽!
再一想,为什么霸道总裁都爱说,天凉了让谁谁破产吧!因为爽啊!以后再有机会,她一定要先爽个够。
俞回避开那些长舌地,焦急地奔向俞归院中。整日以泪洗面那还得了?
至院中,果真看见俞归独坐窗前,脸上两行清泪不止,手中握着一支梨花木簪。她瞬间便知,谣言真的不可信,俞归思得不是三王爷,而是袁昶。那支梨花簪是袁昶临终前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送她的生辰礼物,袁昶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对她也是真的好。想起当时那个场面,俞回也红了眼眶,酸了鼻子。
“骗子,我都十八了,在佛寺吃斋几年生死倒是看的淡了,可还是没忘记你……不过我真的记不得你的模样了,忘记我们曾经做了些什么……”俞归目光呆滞,手里一遍遍地描绘着木簪的每一条刻痕,“唯一记得的就是你没有给我戴上这只梨簪。”
“你还知道回来?”
背后兀地传来一道声音,俞回受惊,还未扭头,一个身影从她身边走过,径直向窗前的俞归走去:“明日重阳无闲,提前今日与你一同去祭扫罢,去见见你父母和袁兄。哑娘也一起罢。”
俞归早在他进院时反应过来,将眼泪一抹,匆忙将木簪藏在袖口里,出门相迎,闻听愣了片刻,依旧大大方方地施礼道:“俞归见过王爷,多谢王爷。不过先夫……袁公子那里不用了,妾早已被休,也无甚资格,而且……”
“只当是陪我去见个兄弟。”宋彧有些不耐地拂袖道,“莫太伤神了,快些打扮一番,模样过于憔悴他们见了也不放心。”
俞归见他停顿,一直低着头也不知他的神情,只当他已说完,正欲答应一声,却又听他缓缓道:“那支梨花簪,挺好看的,戴着罢。”
俞归在他提梨花簪的时候,便提心吊胆,生怕他动怒。不想他是如此想法,一时激动地抬头看他,不知如何言语,只能频频道谢。
苏南王“嗯”了声,便离开。路经俞回身边顿下,皱眉上下一扫:“在杨府几日,想必伤也好的差不多了,祭扫不成问题。记得多披件衣裳,山上受寒了倒是本王的不是了。”
俞归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突然的关心,此中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