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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的不轻,退了婚约,你怎么还有脸活在世上?”
“就是”
“怎么不去死”
白羽柔愕然,这婚约今早上才退,咋的就人尽皆知了。
陈默身后的随从深谙自己主子心里的想法,特意出言嘲讽白羽柔,讨好自家的主子。
“啪嚓”
白羽柔将手中的茶杯朝出言不逊的几个人扔了过去,滚烫的茶水洒落在他们身上,疼得他们嗷嗷直叫。
“这狗叫声真是动听”
白羽柔倚靠在窗栏边,目光在陈默,贺兰西楼,白知夏身上徘徊,推测剧情是白羽柔的习惯。
“弃妇”
陈默嗤笑出声,白家身患恶疾的二小姐,这帝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让她如此声名鹊起的是贺兰亦书,帝京城的第一美男,无数怀春少女的梦中情人。
“这声狗叫也动听”
“你--”
白羽柔损人的功夫和她的控物术一样炉火纯青。
“本少爷不跟你论口舌功夫,有本事你下来,本少爷跟你打一场”
陈默极其自信。
“我不打狗”
“你,你才是狗”
陈默被气得语无伦次,足尖轻点跃上二楼直冲白羽柔而去,怒气冲冲身上火光翻动,双手垂于身体两侧紧握成拳。
“你要打架也不是不行,不过我白羽柔向来无利不动手,不如我们赌点什么”
“你要赌什么”
陈默止步不再向前,好整以暇的看着白羽柔,心中所想看她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谁输了,给对方为奴为婢一年”
“好”
陈默答应得无比爽快,周身萦绕火光,灼热感四散,双手结印,偌大的火球自掌心推向白羽柔,火球所过之地俱化作焦灰,白羽柔不躲不闪。
“怎么不躲”
“被吓傻了呗”
火球撞上了白羽柔,消失了,亦或者是被吸收了。
“消,消失了”
白羽柔莞尔一笑,一闪身出现在陈默前方一步外,抬脚直踢陈默胸下肋骨处。
“咔”
“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不断传出,陈默直直朝后方飞去,犹如断线的风筝砸落在大堂里,嘴角的鲜血流淌不止。
“琥珀”
“在”
“钱”
琥珀自荷包里拿出一锭金子递给白羽柔。
“咣”
白羽柔将金子扔到陈默身边“医药费,不用找了,养好了伤记得来白府报道”
“小二结账”
“来,来了”
小二颤抖着双腿结完账,一溜烟的又躲回了柜台后面,这些个顶个嚣张跋扈的世家子弟,他一个都得罪不起,白羽柔带着琥珀步下二楼。
“知夏妹妹”
琥珀已经将白知夏扶了起来。
“眼睛要是生病了,一定得及早医治”
“姐姐教训得是,是妹妹眼瞎了”
“楚王爷是吗?”
白羽柔将话锋转向贺兰西楼,目光落在贺兰西楼身上。
“既然有了未婚妻,就别在外面沾花惹草,不是所有人,你都沾得起,惹得起”
“你刚才用的是那只手推的知夏”
“你要作甚?”
“你猜”
白羽柔嫣然一笑,电光火石之间拉过贺兰西楼的右手臂,往前一带,将贺兰西楼的整只右手按在了桌上,贺兰西楼挣扎,却挪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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