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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伤吧，我去给你做点东西补补。”
云烟闻言眼睛立刻一亮，前世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可都是雅尔做的饭，而且超级好吃。现在雅尔这话一出口，云烟倒是想起来，自己很久都没有吃过她做的饭了，忙点了点头。
雅尔笑了笑，对云宸行了个礼，这才缓缓退下。
云宸目送雅尔出去，转而看向云烟，笑道：“烟儿倒是好福气，让皇后给你做饭吃。”
“到时候肯定也有皇兄的份。”云烟嘻嘻一笑，“皇嫂做饭可好吃了。”
云宸眉梢一挑，“嗯？你以前吃过？”
云烟“呃”了一声，暗道不小心又说错话了，好歹她撒谎也撒多了，心思飞快一转便想到对策，淡定地说道：“看模样就知道喽，皇嫂温柔漂亮，做的饭肯定也好吃。”
“说的也是。”云宸点点头，竟是顺着她的话附和了去，云烟暗自呼了口气，却又听云宸责怪道：“话说回来，烟儿怎么突然想到去找大司命？还被他偷袭？”
云烟转了转眼珠，半真半假地说道：“因为我想杀他，谁让他之前害得我那么惨。不过……我也没想到他武功那么高。”
云宸闻言眉心一紧，道：“烟儿，你怎么一出口就是要打要杀的，这样不好。”
“那皇兄的意思是不想我杀他喽？”云烟挑眉。
“就算要大司命死，也应由皇兄来动手。”云宸道：“皇兄不想让你的手上染血。”
云烟闻言一怔，转而去看自己的双手，那掌心里莹白如玉，干净得不染纤尘，然而云烟却知道，她的手早就脏了。
来到尚武大陆三年，她手上已然沾了唐门中人的三条命。那是在参加武道大会的时候，和花倾国一起被唐门夺魂房追杀时，不得已杀的。现在回想起来，云烟也丝毫没有任何罪孽感，因为他们若是不死，她就得死。
不过说起来，她已经许久没和花倾国见面了，不知道他和他妹妹在唐门过得可还好，还有他给自己的黑牡丹吊坠，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还给他。
云烟思绪缓缓飘飞，云宸看着她发愣的样子，忍不住出声唤道：“烟儿？”
云烟立刻回过神来，顿了顿，旋即对云宸灿烂一笑：“皇兄说晚了哦，烟儿手上早就沾了别人性命了。”
这回换云宸发愣了。
……
因为宫里药材足够，“风月无涯”这门内功又十分强大，云烟在床上躺了五天便能下床走动了，但雅尔又多让她调养了两天，这才带她去了早就被查封的摘星楼。
这次无论云烟怎么拒绝，云宸也强硬地让她把她的暗卫带上了，云烟一脸无奈——她其实并不喜欢带暗卫，因为那样的话，她总有一种被人偷-窥的感觉。
摘星楼还是原样，可因为空无一人，又好几天没有人打扫，便显得有些荒凉和萧瑟，甚至有些阴森。
负责看守的人将大司命住的房间门打了开，云烟刚踏步进去，便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
屋里的一切摆设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屋子的正中间放着一个蒲团，蒲团的周围画满了繁复晦涩的符文，一圈一圈如蛛网向外延伸着。
因为案发现场不能随意破坏，云烟便没有走进去，就在脚边蹲下身子，用手指按上了外廓的一圈符文，很奇怪，那符文居然一抹就掉。
云烟诧异地看着指腹上的墨迹，光线从窗口照射进来，照得那墨迹黑里透红，云烟顿时目光一变——这根本不是墨，这是血！人血！
云烟霍然起身，往正中心的蒲团上看去，看见那蒲团上的血迹淋漓斑驳，几乎将整个蒲团全部浸染，看起来触目惊心。
云烟转身问道：“雅尔，大司命就是死在蒲团上的吧。”
雅尔点点头，“听说是当时大司命已经变成了干尸，双膝跪在上面，双臂交叉伏地。”
“这血也应该是他的。”云烟指着地上的“蛛网”，问道：“你不觉得这很像个阵法吗？还有大司命死时的姿势，这一切就像……就像在举行一种奇怪的祭祀仪式。”
雅尔蹙眉，“仪式？”
“嗯。”云烟道，“人多半就是那个假的大司命杀的，这些都也是他做的。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么。”
“我不懂这些。”雅尔蹙眉道。
“我也不懂，纯属瞎猜。”云烟笑道，走出房间道：“不过他死就死了吧，现在不死，将来也是要死的，也省得我动手。”
“那，那个人……”雅尔犹豫道。
云烟闻言眯起眼眸，看向冬日里的暖阳，明明天气很暖，而少女的话却充满寒意，如雪刀冰刃，伤人体肤。
“玄机相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