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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清水此举已是残害同门，按照门规，当鞭杖五十，废除武功，逐出桃花岛。”
云水玉俯身行礼道，声音冷冷淡淡不近人情，听在清水耳里却残酷无比，后者一丝丝地瘫软下去，不可置信地看着云水玉。
素颜闻言眼睫一垂，道：“是该如此，但燕云既然平安无事，那便只将清水鞭杖五十，逐出桃花岛。”
“是。”云水玉应道。
“不！不是的！不是的……”
清水顿时慌乱地起身叫道，云水玉眉心一皱，低喝道：“拉下去！”
立刻有两名弟子将她拖走，清水用力挣脱，刚欲奔到素颜脚下，却被云水玉一招击退，狼狈地栽倒在地，看得云烟暗自咂舌，心道云水玉这灭绝师太果然是冷硬心肠。
“不是的……掌门……您听弟子解释……”
清水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十指扣紧地面仍要起身，云水玉上前蹲下，道：“掌门决定的事，是不可能更改的。你又何必再挣扎呢？乖乖认罪多好，没有废你的武功，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
清水抬头看向云水玉，怔怔地，半晌她忽然咯咯地笑起来，伸出手指向云水玉，“是……”
云水玉眸光一变，立刻拂袖而起，袖中手指不动声色地点了清水的哑穴，旋即她负手，再次喝道：“还不拉下去！”
清水被缓缓拖走，她张着口却说不出话来，于是她咧嘴，咧开满是鲜血的嘴，只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目光死死地盯着云水玉的背影，周围众人看着她的笑容，无一不感到毛骨悚然。
“清水疯了……”
“一定是疯了。”
周围人看到清水被逐出桃花岛却还面露笑容，无一不深深叹息，背对而立的素颜也垂了眸，为这名武功颇为不错的女弟子而惋惜。
旋即她转身，美眸扫视了一圈周围，沉声道：“今日之事，本座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也希望大家引以为戒，谨守门规。”
“是。”众弟子齐齐应声说道。
素颜点了点头，旋即看向一旁的云翎，道：“去见见你皇兄吧。”
云翎应了转身离开，素颜这才又将目光转到云烟身上，后者一顿，忙将头埋得更低，却被素颜的玉手勾住下巴缓缓抬起。
云烟抬眸，万分紧张地看着素颜的面容，大气也不敢出，后者凝视着她，美眸之中忽然多了些晶莹之色，云烟看在眼底，不由微微有些疑惑。
那是……眼泪？
素颜忽然松开她，转身道：“你随本座过来。”
云烟一怔，不知道素颜此举是何用意，但她也不敢耽搁，忙起身拍了拍衣服，抬步跟上，走前她眼光掠到一旁的木兆，看到后者给了自己一个安定的眼神，如以往的那般沉稳可靠。
木兆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
云烟想到这里，心里顿时平静了下来，旋即她对木兆微微一笑，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跟上了素颜。
云水玉看到两人眼神的交汇，眼神不由一沉，暗自握紧了手掌，旋即她转身拔起插在地上的“朝歌”，合入剑鞘交给木兆，道：“师兄，你的剑。”
木兆颔首，伸手接过“朝歌”，道了一句：“谢了。”
云水玉唇角一扬，笑道：“我们师兄妹之间还用说谢字么？大师兄倒是愈发和水玉生疏了。”
木兆闻言抬眸，深深地看了云水玉一眼，琉璃眼眸中风轻云淡，眼底深处却有着凉意，看得云水玉莫名心悸。
半晌，木兆终于转开目光，淡声开口道：“你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不论发生什么事。”
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不管你对我再好，我还是对你这番态度。
云水玉闻言脸色微微一僵，旋即低眸，轻声道：“是，水玉知道了。”
“还有。”木兆缓缓走近她，低声道：“清水有此下场也算是自己作孽，但祸根是什么……我想你比我清楚。”
云水玉闻言瞳孔骤缩，娇躯也跟着一颤，旋即她勉强地扯出一个微笑，道：“大师兄，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应该明白。”
木兆淡声道，再不看云水玉一眼，旋即他转过身，吩咐弟子们继续比试，橘衣男子看向已经走远的云烟的背影，眸光之中有些叹然之色，良久后他才低低开口道：“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云水玉看着他的背影，浑身只觉得愈发冰冷，胸口如被人塞了一把雪般，一直冷到心脏的最深处，她贝齿咬紧下唇，旋即又看向远远而去的云烟，眼眸里骤然迸发出阴毒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