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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超灵附身,晴雨珂感觉视野宽阔,行动方便,她能看见灵审大堂的位置,省掉转角抹弯折腾,不一会儿便来到灵审大堂。
她拿起击鼓棒,一阵击打。灵镜珂恭敬地跪着,手里捧着九纸契约书。晴雨珂站在堂前,忍着怒气,冷着一张漂亮的脸蛋,昂首挺身,偏不下跪。
黑脸灵审大师走出来,威严地坐在主判台上。灵镜珂将手里的契约书全部呈上去,然后退到原处,仍然恭敬跪下。灵审大师翻开一份,瞄了一眼,交给身边的小,看着晴雨珂死活不肯跪下,还表现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大声呵斥道:“晴雨珂,你胆子太大,敢将契约拿出档案室,你知罪吗?”
晴雨珂站在审判大厅,下巴仰得更高,回敬道:“不是你叫我来找你吗?现在我有事前来找你,为何要变成这副脸来待我?”
灵审大师自然不理会晴雨珂的反唇相讥,他拿起桌上的案棰,“啪”地拍在桌上,厉声道:“大胆晴雨珂,你知这是哪里?”
“这不是灵审大堂吗?还能是哪里。”
“既然是灵审大堂,为何还不快快跪下!”黑脸灵审大师的声音宏亮,这会儿简直用粗暴来形容也不为过。他身后的小,没被黑脸大师的粗嗓子摄住,反倒露出一个跳皮的轻笑,对着晴雨珂眨巴着小眼睛,抿起嘴,将嘴唇线拉得长长的。
“我为什么要跪。你坐着为何要我跪着?这是天堂,我是天使,为什么要我跪着。我偏不跪,偏不跪。”晴雨珂满腔怒火,“你是灵审大师,只要管着你的审叛以正就是,跪不跪不是你管的事情。审叛还没开始,你就想让所有来到这里的人向你下跪,你作为灵审的主叛大师,要以权力来抬高自己吗?别人怕你,我可不怕。轮回九世我都不怕,莫非还怕你再将我弄个十世吗?你休想,你休想得逞。”
灵审大师气得须子乱翘,晴雨珂见他双目圆睁,怒火中烧,黑黢黢的脸上不知是红是白,把灵审大师弄怒了,晴雨珂很是得意,她一反怒容,变得嘻皮笑脸起来,摸着剑柄,说道:“我要接受一次正规的灵魂拷问。”
她跨上一步,站在灵审大师面前,昂首挺胸地说:“拷问吧。”
没想到黑脸人一拍桌案,将案棰重重地丢在地上,起身站立,取下头上帽子,说:“回到人间去,你还没有咨格接受灵魂审叛。”
“来人!”他大吼一声,立马走上来四个身强力壮的大汉,持大刀来到晴雨珂面前,一边两个,面无表情地垂立。
“打入凡间,继续生活。”灵审大师说完,转身走出审叛台。四个大汉抓住晴雨珂推进大堂,将她带到大坪前沿的悬观台,重重地将她推了下去。
灵镜珂追着晴雨珂来到悬观台,四个大汉阻住了他,灵镜珂挣开众人的拉扯,众身跳下悬观台,跟着晴雨珂一道坠入人间。
晴雨珂被重新打入凡间,落在她的父母坟前。母亲的坟已经长出细草,父亲的坟还是新坟,上面涂了一层厚厚的白石灰,有几只花圈还没有被日晒雨淋坏掉,“沉痛悼念晴雨柏老大人”,其中一只花圈上的换联还在。晴雨珂见了,跪在坟头,放声大哭起来。
母亲四十八岁生下她,父母受了很多苦,辛辛苦苦养大她。她没有来得及好好孝敬父母,连双亲送终都没有在身边。母亲过世突然,没有见上最后一面尝可,只是父亲那里,眼看着老人气息微弱,去只能选择躲身离开。她恨啊,痛啊,可是却又不知道那恨那痛在哪里,应该恨谁怨谁。“子欲孝而亲不待”,她觉得自己对不起父母,对不起父母的养育之恩。
此刻,她好想躺在母亲的怀里撒娇,躲在父亲的身后偷懒。她呼叫母亲,母亲不应,只见坟头的草草摇了摇草尖。她又呼喊父亲,父亲没有回答,只有雪白的石灰光反射到眼里。
她用力刨土,哭着道:“我就随你们去吧。天上人间都没有我的安身之处,只有跟着你们去黄泉路上乞讨过日子。你们不带我走,我也要死死地跟着你们去,谁叫你们要生下我的。别人比我更滔天大罪,都能得到原谅,惟独我,一心为善,却没有了去路。妈妈呀,爸爸呀,如今你们两人都在一块,就带着我前去吧。”
她的十个指头刨出了血水,漂亮的指甲被泥巴折断了,泪水横在脸上,眼珠子都红肿了。
还在使劲地刨土。
灵镜珂见她哭得悲伤,忍不住也落下一滴眼泪。他拭去那滴泪,将她扶起来,拣了一些树桠枯草垫在地上,让她歇息。然后运功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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