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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得意地笑了,她真想一掌劈下去,或者舞起袖子,将杨梓盛劈翻在地,将那女人吊起来,悬在半空,让她双脚乱踢大喊救命。但是,背上的老爹,气息淹淹,不能耽搁,她扶着梯子与墙壁,移动步子,缓缓地到来车前,将父亲放在车里,万分焦急地开车往医院驶去。
她一边开车,一边给哥哥姐姐打电话。
到了医院,只有二哥晴雨林一个人站在门口,晴雨珂赶紧下车,与二哥将父亲招下车。这时一辆出诊的救护车响着笛,停在医院门口,一个医生与两名护士从医院走出来。晴雨林认识其中的医生,二人搭上腔,医生说:“有个叫晴雨珂的女人,家里打来电话,说是老头子突然晕倒了,要赶去出诊。”
晴雨林听了,转头问晴雨珂:“是你打的120电话?”晴雨珂说:“我听见杨梓盛打了一个电话,没听清他怎么说的。”
晴雨林对医生说:“你看看电话号码与地址。”那医生便拿出出诊单,读了一遍报诊电话号码与地址。
晴雨珂说:“是杨梓盛的电话,地址也是我家。辛苦你,医生,赶紧帮我父亲送到抢救室抢救。”医生对照出诊单的电话,拨了过去,果然是杨梓盛,确定以后,叫两护士赶紧放下担架,将老头子抬进了医院。
晴雨林这才问:“你莫变成一个家里的灾星,将大家都搞得鸡犬不宁。按说杨梓盛也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你当初又那么喜欢他,搞得现在乌烟瘴气,成何体统!人要知足常乐,不要这山望到那山高。”
晴雨珂的眼泪扑地掉了下来,刚才的伤心事,二哥哪里知道,她真想将刚才的遭遇告诉二哥,但见二哥怨恨的冷脸,欲言又止。
“要是父亲有个三条两短,你就活在大家的口水里吧。母亲临究前,也是一直念着你与那块玉,到死没有眯上眼睛,大家对你的成见还没释怀,今天又摊上这等事,你让大家怎么原谅你才好呢?”二哥晴雨林,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又说:“父母五十岁生下你,不求你养育之恩,你也得有个良心发现才对呀。你从小,哪个待你薄情了?哪个不是让着你?如果真若传说中说的那样,你是奉命投胎前来收帐的,我们只当没有你这个珂妹佗。你以后也不要再叫我二哥了。”
二哥五十多岁了,即将退休之人,晴雨珂不便在他面前解释,特别是在医院门,两人要是争吵起来,极为不雅。晴雨珂走到抢救室护士台,为父亲办理入院手续。
办好手续后,四姐晴雨娜来了,三哥与三嫂子也过来了。大家围在一处,七嘴八舌讨伐晴雨珂。到了傍晚,父亲总算抢救过来,只是不能动弹,要静卧观察。晴雨珂松了一口气,心想晓晓那双哭泣的眼睛如何了。
睛雨老爷子被安排好以后,大哥与大嫂子也姗姗来迟,大嫂子一屋病室,就怒视晴雨珂,喷着粗气说:“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东西,与林境安勾搭在一起,那个痨病壳壳,干尽坏事,总有一天,他不得好死。”
晴雨珂看着大嫂子莫名其妙的骂言,没弄懂大嫂子一进屋为何骂起林境安来,父亲受惊晕倒,与林境安没半毛关系,全是因为杨梓盛带着一个女人回家,欺侮她,被父亲看不过,生了气,气倒了。应该要骂杨梓盛才对,怎么反骂林境安呢。
大嫂子鄙夷地回敬一眼晴雨珂,说道:“看什么看呀,想争他吗?你们合伙得天衣无裂,把我的宝贝玛瑙石变成了一堆石头,白白浪费了我一万五千块。那么有本事,干嘛还落得今天这个地步?你都离婚了,他干嘛不离婚呢,他不是处处护着你,帮助你吗,对你那么好,难道不是要娶你,是耍你,是玩你?我看他就是一个人渣,渣配渣了。”
晴雨珂心里虽然生气,但奈于在医院,她明知大嫂子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便不想争执。玛瑙石变成魔方,以一变二,以二变四,以四变成十六,这过程,她并不在场,而是林境安与魔女设计的,她只是听林境安简单地描述过一次,她脑补当时的情景,大嫂子看着一堆玛瑙石,那种兴奋贪婪的表情,不由得暗笑了起来为。
见晴雨珂暗暗发笑,大嫂更加气愤,拉住晴雨宣就往外走,说道:“要遭报应的。人在做,天在看。”
晴雨宣跟着走出病房,对大家说:“我们吃饭去。”于是二哥三哥三嫂子四姐都跟着出去了,没有一个人叫一声晴雨珂一起走。